他還沒來得及走,隔壁又發出了讓人心驚膽戰的動靜。
“哈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溫聽,你真是個大寶藏啊”
溫聽正在給季眠書講他在山上的經歷。
因為腦子轉的慢,他常常鬧出笑話。
季眠書聽到他竟然將不知道哪兒撿來的肚兜當作帽子系在頭上的時候直接笑噴了。
“你不生氣了”
溫聽抿了抿嘴看著笑趴在桌子上的季眠書聞道。
“不氣了不氣了,哈哈哈哈小溫聽,你們山上都沒女人的嗎,你以前竟然連肚兜是什么都不知道。”
說著季眠書又笑趴了下去。
“噓,噓”
溫聽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示意她小聲一點。
這種事兒他告訴她就是為了哄她開心的,說出去讓別人聽到了會很丟人的好不好
“哈哈哈,抱歉,我沒控制住。”
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但從姬無夙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半透的屏風后面兩人笑呵呵的緊挨在一起。
不知道在說什么,竟然連肚兜著等詞匯都能說出口
姬無夙氣得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有內力護著碎片沒割到他的手,茶杯里的水卻順著手留下去弄濕了他的衣袖。
李榮不敢再多留,此刻只恨不的自己沒長耳朵沒長眼睛才好,他悄悄的退了下去。
將修羅場留給了三人。
“什么聲音。”
茶杯破碎的聲音挺響,季眠書不由得看了過去。
但隔著屏風也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她便沒管那么多又將視線挪了回來。
逼著小溫聽又將他的趣事說了幾件才放過他。
“沒,沒有了。”
被季眠書像看獵物的目光盯著,溫聽窘迫的紅了臉。
“撲哧。”季眠書又笑了,“你怎么那么可愛啊,小溫聽。”
“眠書,你莫要打趣我了。”
溫聽都不敢直視季眠書了。
小溫聽眠書可愛
很好,喊那么親密就算了,還夸別的男人可愛
姬無夙一腳踹斷了旁邊的木凳。
于是季眠書又聽到隔壁傳來的更大的聲音。
“怎么回事兒啊隔壁,打架了吧。”
季眠書不滿的往屏風后又瞪了一眼。
溫聽“要不要去看看,萬一真打起來了呢”
“不用管,指不定是有人在發瘋。”
隔壁看上去也就一個人的樣子,哪兒會打得起來,她就故意那么一說。
“噢。”
季眠書不動,溫聽也乖乖不動。
被罵發瘋了的姬無夙拳頭捏了起來。
這邊的不肯過去看那邊的,那邊的又不肯過去將季眠書提溜回來。
于是就演變成了這樣
隔壁溫聽跟季眠書只要靠近一點,這邊姬無夙就會發出一陣巨響。
不斷重復,店小二不放心想要上來查看情況,但又被守在入口的李榮攔了下來。
其余的顧客看著這邊坐的是攝政王,屁話都不敢說一句。
重復很多次后,季眠書實在被吵煩了,生氣的站了起來“吵死了,走小溫聽,我帶你回家。”
“噢。”
溫聽沒想到她這回家就是去攝政王府,有些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回家
竟然還敢把野男人往王府帶
最后一個凳子也被姬無夙踹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