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書也不管她配不配合,問道“之前那兩次也是你安排的吧你口口聲聲說要本妃償命,本妃想知道你想讓本妃償誰的命,本妃從未殺過女人。”
“是又怎樣,你可真無恥,明明是你殺了我妹妹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劉姚情緒激動,氣得臉紅脖子粗。
“哦你妹妹是誰”
“呵,當真是可笑,你殺了她,卻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我妹妹就是工部尚書府的夫人,劉欣,那個被你命人砍斷手腳,毀去容貌,割掉舌頭,還扒光衣服丟進水井的女人她到底怎么了你,你要用這種惡毒的手段毀了她”
劉姚這么一說,季眠書才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這樣也就說得通了,她聽人說過劉欣家室比較凄慘,好像只有一個姐姐,從小是被姐姐養大的,可惜的是她倒是飛上枝頭了,她那苦命的姐姐卻是嫁給了一個小門小戶的人家。
面前這女人也是個可憐人啊,她一直捧在手心的妹妹被她養歪了不說,她還為了她自斷前程,連報個仇都能找錯人。
季眠書想說點什么,李文雅卻先一步道“你胡說什么,劉夫人慘死跟王妃可沒有一點關系,她那日在宮里被太后的人帶走后就沒放出來過,隨后她死了的消息就傳了出去,這些工部尚書王大人都是知道的,怎么你沒去問他”
“連真正的仇人都不知道就動手,你能落到這個地步,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
李文婭說完,場面是長久的寂靜。
過了半晌劉姚才開口道“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原來他都知道,卻故意不見我我好恨”
也是個可憐人。
季眠書沖李瓷招了招手,將她喚了回來,然后沖著劉姚道“你走吧,如果想報仇就去找宮里那位,如果還想活著,那就隱姓埋名,不過本妃提醒你一句,想找那位報仇,以你的實力,你只有死路一條。”
她不殺她,也不關她,若她真能搞太后一筆,那倒也不錯。
劉姚看著季眠書的眼神復雜,良久她道“多謝王妃。”
“走了。”
留下李榮處理這里的事,季眠書看了一眼李文婭率先離開了這里。
真是累死她了。
搞了半天竟然是為那老妖婆背了鍋。
媽的,這筆賬她先記下了。
往后一點點跟那老妖婆算。
只是
楊朔那邊該怎么處理,他若告訴太后那日宮宴她違背了她的話,那她怕是又要被那老妖婆算計了。
啊啊啊啊活著好累,死了算了。
季眠書走在李文婭身前,表面上端得好好的,內心已經閃過一萬個草泥馬了。
“王,王妃。”
李文婭試探性的出聲喊到。
“嗯”
季眠書趕緊停止第一萬個零一個即將閃過的草泥馬,看向她。
“王妃早就知道她不簡單嗎可王妃應該不認識這此到底來了哪些夫人才是。”
“本妃確實不知道,可她的舉動可疑,神情可疑,連話也可疑。”
排除掉李文婭是問題人物后,季眠書倒是不怎么提防著她了。
打從一開始李瓷說沒過來那幾人是因為暈船后她就多了一份疑心,既然暈船,又為何會還要接下游湖的請帖
據李瓷所說一共有三個人沒來,其中有些丫鬟一直進進出出,擺明是真的在照顧人什么的,只有剛剛她們去的那艘船上沒有任何動向,從那一刻開始她就在懷疑這艘船有問題了。
再者,她在甲板上就觀察過在她身邊的夫人,有一兩個看上去也有暈船的跡象,即使這樣,人也依舊過來了她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