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個好幾年沒見過的人后,楊朔明顯吃了一驚。
“人都來齊了”
老王妃看著慢慢走來的楊朔,面色不善的出聲道。
“現在說說吧,你今日叫來那么多人所謂何意”
老王妃不說,太后也揣著糊涂裝傻,她沖著楊朔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她那邊去。
這種場面,楊朔見怪不怪,看了一眼老王妃的方向,眼底的惡劣濃烈了幾分。
“我什么意思,太后莫不是老糊涂了,前幾日的事兒那么快就忘了你若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這幫老骨頭今日怕是只能留宿宮中了。”
聽太后這么問,老王妃望向了她,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開口說道。
今日同她前來的這些夫人都是跟她關系走的得近的各個高官府里的老一輩,更有一品皓命夫人在其中。
皇室將她視為眼中釘倒是無所謂,但那么多夫人一起,絕對能給本就沒坐穩皇位的楊漿施壓。
她看他們能撐到什么時候。
“陳淑賢,你難道還想帶頭造反不成”
太后臉色陰沉下去,一直沒開口說話的楊漿更甚。
陳淑賢正是老王妃的姓名。
時隔那么多年,再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稱呼自己,老王妃心里酸了酸,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點松懈。
她今日非得讓楊朔把書書完好的送回府
“太后言重了,只要你將人交出來,自然沒有造反這一說。”
“禍不及家人,太后這么做確實不妥了啊。”
“一個女子而已,何必為了年輕一輩鬧得這么僵呢太后。”
在座的各位都紛紛開口勸說,大家都是人精,攝政王的權勢只手遮天,這種時候該說些什么,都心知肚明。
只有老王妃的視線緊鎖于楊朔,觀察著他的反應。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太后握著椅把的手越捏越緊,她看了楊朔一眼。
放人也不是不行,就怕朔兒把人怎么著了的話,陳淑賢怕是還要咬著他們不放。
楊朔把玩著扇子的手慢慢停下,看著老王妃點了點頭,殺意轉瞬即逝。
見他點頭,太后自然明白了季眠術沒事,老王妃也松了一口氣。
“說笑了,哀家只是喜歡她得緊,請進來陪哀家小住幾日而已,沒想到你倒是將人看得緊,既然這樣,那就去請攝政王妃吧。”
太后也屬實沒想到她的這顆棋子非但得了姬無夙的青睞,還拿下了陳淑賢,倒是有幾分本事。
“不好了太后,攝政王妃不見了”
派去請人的人沒回來,倒是急匆匆跑來了一個侍衛,他話雖是對太后說的,眼睛卻看向了楊朔。
“什么”
太后面色一僵,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同樣臉色不好看的老王妃。
就連一直神情放松的楊朔都在頃刻間變了臉色。
看他的神情老王妃心里更慌,現在怕是他都不知道書書去哪兒了。
“人在宮里無故失蹤,太后今日非得給我一個說法”
老王妃心里升起一陣恐慌,當即一掌拍在桌子上,人直接站了起來。
其余各家的夫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做的好事”
從始至終都沒發過言的楊朔站起身臉色鐵青的看了太后和楊朔一眼直接揮袖離去。
既然不是攝政王府的人帶走的,那怕就只能是武定了。
到底是不是,找龐涂靈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