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兒子這樣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賈愛萍哪兒能沉得住氣,特別是他竟然就因為這個罵她
不就是將人關了一會兒柴房嗎,他竟然就到了敢忤逆她的地步。
她冷笑一聲道“好啊,李連墨,你現在有本事了,能耐了是吧連自己的母親都敢吼了,別忘了小時候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你養那么大,沒有老身你早就和你那不成器的父親一起死了”
“如今老身還沒享到天倫之樂,怕是就要被你氣死了,你知不知道這賤蹄子做了什么你就這樣護著她,她剛剛沖撞了太后”賈愛萍越說越氣,看著林紓兒的目光充滿了厭惡。
“這樣的傻子,你還放任她在府里亂走,遲早丞相府會毀在她的手里”
說完賈愛萍看都不看兩人一眼,甩袖離開。
“紓兒不是那樣的人,母親莫要再對她心存偏見了”
李連墨黑著臉對著賈愛萍的背影說道。
他聽不得有人說她的任何不好,哪怕那個人是他的母親。
林紓兒是什么樣的人,朝夕相處那么久,他比誰都清楚。
賈愛萍聽著他這番話幾乎好將一口銀牙咬碎,離開的步子更加快了。
賤蹄子,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將她兒子迷得團團轉
看她接下來怎么收拾她
“夫君”
見李連墨是真的氣狠了,林紓兒紅著眼眶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喚道。
“她畢竟是你生母,莫要因為我和她產生了間隙,我本身就是個短命的人,也活不長了。”
她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很了解,說出來也只是想讓李連墨有個心里準備。
“不準說這些喪氣話,紓兒一定會好起來的。”
李連墨似乎很害怕聽到她說到這個問題,他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生怕他一放開,她就會離他而去了一般。
“那紓兒要一直陪著夫君。”
林紓兒回抱住他,眼淚止不住的流,無論活著對她來說有多痛苦,她也要為了在乎她的人活下去。
經過這么一鬧,林紓兒的病情惡化的越發厲害,李連墨為此一連好些天都坐立難安,憂心忡忡。
生怕再發生這樣的事,他恨不得再也不去上早朝。
他正愁沒法為林紓兒做些什么的時候,林紓兒醒了,她拉了拉李連墨的衣擺道“夫君,你可否將書書請過來”
她躺在床上,面色憔悴,這些日子還變得格外嗜睡。
“好,好,我這就去。”
李連墨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這才起身離去。
林紓兒的院子外加了好些侍衛守著,都是他的心腹,他倒是放心了些。
他剛到攝政王府就碰到剛巧出門的李榮,他簡單的招呼了一下便打算進去,李榮卻笑著攔住了他。
“丞相來了,好巧,我家王爺剛好有事兒想讓我去請你過來。你且快些隨我來吧。”
聽他這么說,李連墨皺了皺眉,只好先隨著他過去。
“王爺,人來了。”
“嗯,進來吧。”
姬無夙放下書,看向門外的兩人。
“王爺找臣可是有什么事兒”
李連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