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太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瘋狂的上揚。
哈哈哈,饒是他是在朝廷上有著一席之地的李連墨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要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可是,他當真以為他辭了官,就能解決一切了
不可能的。
辭了官以他的能力隨便投到哪一個麾下,以后都是皇室的一大隱患,況且她又怎么可能讓他理所應當毫無阻攔的投靠姬無夙呢。
于是太后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選擇,所謂成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但凡你有表現出一絲一毫對皇室的敬重,哀家都可以免了這次成親,給你個機會,沒想到你對姬無夙還真是信任,竟然直接選擇辭官。”
“”
門口不經意間聽到這番話的可兒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她當即想要伸手去捂住林紓兒的耳朵,卻被丫鬟給攔住了,那丫鬟是會些手腳功夫的,一掌劈在可兒的后頸,直接將可兒劈暈了過去。
然后她謹慎的觀察著林紓兒的動作。
林紓兒卻不吵不鬧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站在那里。
一時間丫鬟也分不清她這是清醒的還是傻的了。
屋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但很遺憾,哪怕你辭了官,哀家也不會收手的,你那小夫人和季眠書不是關系很好嗎,季眠書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嗎,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從中選一個吧,要么讓你的夫人活下去,要么讓季眠書活下去。”
太后說完陰毒的笑了起來。
不能從姬無夙那邊下手,那她就拿李連墨來開刀。
以他對林紓兒的感情,斷然不可能看著林紓兒去死。
那就只能出賣姬無夙咯。
聽了太后的話,李連墨的拳頭死死捏了起來,可見他心中的不平靜,然而他卻還要努力維持著先前的淡定道“太后的口氣未免太大了,王妃有王爺保護,你想對她出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吧,你連靠近她的本事兒都沒有,又拿什么去害她”
“嗤。”太后輕笑了一聲,“李連墨啊李連墨,你確實頭腦清醒,可姬無夙應該沒跟你說過季眠書的身份吧,她不過是我皇室培養的一顆棋子而已,皇室的棋子從一開始身體就會被下毒,若有背叛,哀家眨眼之間就能讓她死得很慘,噬魂散聽說過吧,季眠書身上就有,你若不信,可以直接去問她,不過這種時候怕是你也沒辦法尋到她吧,忘了告訴你,這事兒可連姬無夙都不知道。”
太后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季眠書這種背叛之人,哀家早該殺了她,留她一命的原因無非就是她還有利用價值,看吧,這就是她的價值之一了,哈哈哈哈。李連墨,哀家只給你兩日的時間思考,兩日之后,兩個都得死記住哀家說的話”
太后說完這才高傲的離開。
丞相府這破地方,若不是有事兒必須來,她是一萬個不想踏進來。
“哦”
她剛出門就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林紓兒。
太后輕蔑的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從她身側走了過去。
一個傻子而已,見多了都晦氣。
至于那丫鬟,早就在他們談話結束后就離開了。
“該死的”
素來沉著冷靜的李連墨此刻也避免不了情緒失控,他拿起太后先前坐過的凳子直接砸了出去。
他倒是低估她了,太后這人一向狡詐多奸。
兩天時間他根本聯系不上姬無夙,況且姬無夙現在最值關鍵時期,必須全部精力都集中于一戰,萬不能有絲毫的分心,若繞了心智,只怕會被那些人鉆了空子。
太后這是擺明是不想讓他好過了
李連墨身上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本來堅守為人臣子的本分,他哪怕站了攝政王的隊也從來沒想過要對皇室出手。
是太后逼他的。
呼
半晌后,李連墨長舒一口氣,努力克制住下了自己的情緒。
他得先找王妃確定一下太后的話是否屬實。
然而,剛出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淚眼模糊的林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