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沒有繼續把朋友逗炸毛的惡趣味,體貼地沒有點破五條悟的窘迫,還順著轉移了話題“五條君,你真的覺得這個好吃么”
“很普通。”擦干凈嘴,說著普通的五條家神子繼續用甜點填塞著自己的胃。
畢竟這份甜點沒有怎么包裝,一看就是哪個小鋪子手工做的,除了味道不錯,長得也還算好看,其他都很一般。
“可是我弟弟都說這個甜得堪比毒藥了。”奴良陸一不介意這位大少爺這么說她親手做的大福,畢竟這世界上能把她做的這個“毒藥”吃得這么歡的估計也就五條悟一人了。
“弟弟”五條悟這是第一次聽到連姓氏都沒有告訴他的朋友提到她的家人。
“恩,可愛的親弟弟哦”想起從小磕磕絆絆跟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奴良陸一臉上的笑容更加鮮活了些。
與重視咒術天賦、親兄弟也能爭權奪利斗得你死我活的御三家不同,這個小咒術師生長在普通人家里,和弟弟感情一看就很好。
“那太可惜了,你弟弟缺了點品味。”五條悟絕不承認是自己的味覺有問題。
奴良陸一一時間不知道高興他這么喜歡自己做出來的大福,還是該惱怒他說自己弟弟沒品味。
但是有一點,她還是得和朋友說明白。奴良陸一對待朋友總是十分坦誠,直接表明自己的雷區“我很喜歡弟弟,還請不要說我弟弟壞話。”
因為奴良陸生從小就是人類形態,與一出生就長期保持妖怪形態的自己不同,盡管有爺爺和父親坐鎮,但奴良陸生還是被組內某些妖怪看不起。作為姐姐,她有義務也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弟弟。她不允許任何人說她弟弟。
護短,是滑頭鬼一族慣有的老毛病了。
“嘁”一聲微微以示不滿后,五條悟也沒別的舉動。
要換做是哪個老橘子在他面前,他保證對方大概得橫著出這個院落,但對方說他承認的朋友,驕傲的神子就覺得對方說的沒什么太大毛病。
沒有奴良陸一的捧場,四周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望著院落中詛咒師留下的一個個或淺或深的坑,五條悟放下了手中的大福,微微抬起下巴“我之前有針對體術進行特訓,不如我們再來一場。”
自視甚高的五條悟在這之前,從來都是傲視所有人的。
因此,他對于自己的體術被奴良陸一穩穩壓制耿耿于懷。
相比五條族里的那些不值一提的菜鳥,他更愿意與奴良陸一對練。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在未來可以一直跟上自己的步伐。
不認為自己的最強名頭會被搶走的五條悟這么自信地想到。
趁著院子明天要搶修,覺得自己可以徹底放開打的五條悟站起身,開出了誘人的條件“我不用無下限。”
奴良陸一沒想到五條悟對于戰斗如此熱衷,但想到父親以前對于咒術師都是大猩猩的評語,也便嘗試著理解并接受。
五條悟的速度比上一次增進了不少,因此奴良陸一身上的傷也多了一些。但是奴良陸一能一邊治愈自己,一邊進行攻擊。
她的刀口一次次與五條悟的咒力相撞,高速的破空聲、拳腳相撞聲、手腳與地面的摩擦聲在短短數分鐘內不斷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