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非常懂他地把羊羹遞了過去,暖金的眼瞳帶著幾分歉意“五條君,你現在”
五條悟并不想聽到“蛀牙”、“漏風”、“拔牙”等諸多關鍵詞,一邊拆羊羹的包裝紙一邊齜起了牙,展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我在那群老頭子吵的時候就在專心用我的無下限修補牙齒的空當。”
“現在別說是風了,什么都穿不過去。”
奴良陸一晃了晃神,一時間有些失語
堂堂五條神子挑戰無下限精細化控制原因竟是為了說話不漏風
不過,恍惚了片刻后,她還是發自真心地夸贊道“五條君,你真的很厲害。”
哪怕努力的理由聽起來有些奇怪,但這足以證明五條悟的天賦。
她的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脈脈如春櫻,與那些老橘子截然相反地站在他這一側,奇怪地撫平了五條悟掀起波瀾的內心,五條悟又恢復了往日那副對什么都不在意的神子模樣“當然。”
察覺五條悟心情變好了些,奴良陸一把五條悟的牙齒遞了過去“抱歉,我并非故意拔下你牙齒的。”
五條悟轉過臉,勉勉強強給了對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那你想一個辦法讓我未來還能天天吃甜點,我就原諒你。”
因為那個醫者的話,他點外賣的事注定瞞不了多久,他才不要他的甜點被老橘子管控。
察覺五條悟眼底亮晶晶的希冀,奴良陸一也沒有藏著謎底的想法“你既然能用無下限修補,為什么不能用無下限覆蓋你的牙,這樣那些人應該也沒話說了”
只要不會蛀牙,那甜食豈不是可以隨便吃
這很符合邏輯。
猝不及防被朋友靠譜到的五條悟那雙圓滾滾的湛藍眼睛剎那間亮了起來,比天際的圓月還要好看明亮。
奴良陸一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但等到下次她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去找五條悟時,發現五條悟的房間空蕩蕩的。
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后,奴良陸一溜出了五條悟的院子。
本想去附近買些好吃的再回來的奴良陸一突然聽到樹下有幾個五條家的族人在議論
“你聽說了么悟大人和本家那幾個小輩都被長老們喊去了。”
“嗯,我看平日里悟大人好像確實和那幾個人親近一點,難道是他們慫恿悟大人闖禍了”
“有可能,我看長老們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也不知道悟大人這次會不會受罰。”
另一邊,五條悟正等著奴良陸一,就莫名其妙地被請入老橘子的泡茶聊天室。
五條悟非常不耐“什么事”
他的朋友應該快到了,他可不想陪著這幫長滿了皺紋的老橘子說廢話。
“悟大人,你有看漫畫么”家族長老臉上擠出些許笑容,顯得臉上的皺紋更加深了幾分。
是查他外賣的時候順便把漫畫查出來了
“有話就說。”“六眼”掃過這一群分明就是在瞞著什么的老橘子,五條悟一屁股坐在蒲團上,試圖趕緊把這件事結束掉。
一群五條家族長老面面相覷,最終站出來一名長老與五條悟解釋了來龍去脈。
既然五條悟都用無下限去保護牙齒了,加上考慮到六眼的消耗,他們也不好阻攔五條悟吃甜食。
只是怕有其他人誘騙尚且不成熟的神子,他們還是對五條族人進行了一遍徹徹底底的篩查,然后發現了幾個族里的少年都私藏了名為“漫畫”的普通人消遣玩意,還偷帶給六眼神子。
根據這幾人的口供,五條家長老是明白了自己家某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名稱與奇裝異服究竟來自哪里,但這不是關鍵。
他們家的六眼神子才是關鍵
“綜上所述,悟大人,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拄著拐杖披著五條家紋羽織的長老面部表情變得非常嚴肅,長且濃的白眉下一雙鷹眼緊盯著自家六眼,好似在這一刻,五條家到了生死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