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奴良鯉伴帶著奴良陸一和奴良陸生出門為奴良陸一慶生。
一大一小兩名男士手上拎著各類服飾袋子、零食袋子以及一個大蛋糕盒子,跟在壽星的身后,時不時笑著打鬧。
“姐姐,你帶著耳夾真好看。”奴良陸生毫不吝嗇地發表著自己的彩虹屁。
奴良陸一平時上學并不會佩戴這種飾品,也就是休息日會拿出來把玩一下。
聽聞弟弟的夸贊,非常受用的奴良陸一笑著喂給了他一顆糖豆。
“這里的山吹花開得真早。”奴良陸一隨意提了一句,“不過現在也快四月了,可能是天氣暖的緣故吧。”
她不由想起了五條悟,馬上就認識一年了。
不如趁著這次生日,就試著把她的真名、四分之一妖族血統、奴良組少主等一切都告知他吧
看了眼路邊一家神社中漫山遍野黃澄澄的山吹花,奴良鯉伴不由想起了當初留下“花開七八重,堪憐竟無籽一粒”的前妻。
但這樣的追憶也不過是一瞬,聽著兩個孩子元氣滿滿的對于生日會的期待,奴良鯉伴寵溺地將目光轉移到自己珍愛的女兒身上,揉了揉對方柔軟的銀白發絲
“一轉眼,陸一又長大了一歲呢。”
“爸爸,姐姐,快點回家,媽媽在家肯定準備了大餐”奴良陸生蹦跳著竄到了前面的轉角口,沖著身后難得多愁善感的父親和忍受著父親薅毛的姐姐招手。
“好好好,來啦”奴良陸一跟著沖到了前頭,與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家的弟弟并肩往前走。
但走了幾步,奴良陸一就發現了不對勁。
轉過頭,就看到跟在他們身后的奴良鯉伴不知去了哪里。
“爸爸不會和爺爺一樣又溜進別人家里了吧”奴良陸生啃著手中的棒棒糖,皺巴著一張臉合理地起了懷疑。
奴良陸一覺得很有可能,眼睛略微飄忽了下,隨后牽著弟弟的手“那我們去把爸爸找回來。”
“好”
沿著街道,回到開滿山吹花的神社前,奴良陸一和奴良陸生的表情都不由發生了變化。
“你,是誰”相比陷入沉默的奴良陸一,心思澄澈的奴良陸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詢問站在父親身邊的黑色長發姐姐。
這個陌生的姐姐長得很好看,注視著他的目光也滿是溫柔,有點點像自己的親姐姐。只是她身上的國中校服他沒看見過,這張臉也沒見過
“陸生,這是另一位姐姐。”奴良鯉伴頓了頓,側過身為自己的孩子介紹這位與妻子長得一模一樣的十二三歲女孩。
奴良鯉伴清楚地知道前妻曾為自己誕下孩子這件事純屬子虛烏有,當初聽到那個消息也只當是哪個妖怪組織聽聞了他感情經歷,打算耍陰招。
山吹乙女的靈魂早已應該安息的。
可是,當真正聽到眼前比陸一稍微大一些的女孩子喊著“父親”的時候,他的心理防線還是轟然倒塌。
若是乙女與他真的有孩子的話,一定是這樣子的吧
“陸一,帶著陸生在旁邊玩一會吧。”奴良鯉伴拿出了些許零錢,“稍微等一下爸爸行么”
自從冒出流言后,就大致清楚山吹乙女相貌的奴良陸一已經猜到了什么,注視著父親堅定的眼睛,知道改變不了父親決定的她最終還是應了下來“好。”
那個女孩子是普通人類,不存在威脅。
父親答應過她的,會著眼于現在,她信任父親。
父親是最強,就算那些宵小想要設置陷阱,父親也不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