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貓先前和野貓在一起流浪,不愿意和人親近,萬一后續又鬧脾氣”很有責任感的工藤新一斟酌著話語,他更覺得這樣的貓咪應該交給有養貓經驗的人士收養,“你一旦決定收養他,可就要負起責任。”
“嗯。”奴良陸一去旁邊的小店買了個小紙板箱和軟墊,把小白團子放了進去,“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一手抱起紙板箱,一手伸入箱子戳戳小白團子軟乎乎的臉頰、粉色肉墊,奴良陸一笑著說道“我覺得我和他之間,沒準有被神明牽好的緣分呢,是吧”
小白團子似乎也聽懂了奴良陸一的話語,應和似的發出了一聲嗲嗲的“喵”,讓一旁的工藤新一再一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奴良陸一幾個人湊了湊錢,先去寵物醫院給小貓咪做了個基本檢查。
寵物診所柜臺的小姐姐笑瞇瞇地遞出了就診卡“小朋友,請填上這一條小貓咪的姓名哦。”
奴良陸一拿著筆思忖了良久,最終握緊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了小白團子的名字。
毛利蘭好奇地湊過頭,隨后她的眼睛變成了黑色的豆豆眼“為什么要給貓咪取這樣的名字是有什么典故在么”
鈴木園子也睜著黑色的豆豆眼,顯然也很意外奴良陸一的取名“是啊是啊,我覺得就該叫年糕,小白之類的才合理吧”
“這是古代貴族世家的姓氏,是五攝家之一。”工藤新一想了想,從記憶中勉強找出了一點與典故相關的聯系。
“沒有,只是我感覺他就該叫這個名字。”奴良陸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這個名字的,“或許是神明大人的指引吧”
“是吧”奴良陸一喊著自己小貓的名字,“一條君”
“喵”
帶可愛的一條貓貓回家時,奴良陸一本來還害怕一條會害怕家里模樣各異的恐怖妖怪。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一條這個小小的白團子雖是有些害怕地站在她肩膀上,整條小貓團都繃緊了,但發現其他妖怪都對奴良陸一非常尊敬后,他就徹底放松下來。
一會去追納豆小僧等小妖怪,一會去花壇里撲蝴蝶,糟蹋干部狒狒種下的花,一會又爬上了奴良滑瓢的頭曬太陽。
等自己闖禍后,一條就邁開四條小短腿跑到奴良陸一腳邊婉轉地“喵喵喵”,用尾巴去勾奴良陸一的腳腕,被抱起來后就會立刻獻上柔軟的小肚子以求奴良陸一的庇護。
奴良陸一一直以合格的少主要求自己,她很想公平公正地審判調皮的一條,但對視著那雙水蒙蒙的汪藍色大眼睛,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心軟了。
一條這么可愛,怎么會犯錯呢
一條是條聰明又膽大的貓,在真正奴良組的大佬面前也并沒有多放肆,深刻貫徹了“欺軟怕硬”、“狐假虎威”的本性,加上過分漂亮的容貌,短短時間內刷出了極高的知名度,讓一眾奴良組妖怪愛恨交織。
于是,繼奴良陸生這個惡作劇少爺后,奴良組又多了“一條”大魔王。
伴著院落櫻花的數次綻放與謝落,本來小白團子的一條也長大成了一只白色的大長條貓咪,僅憑體重就能將部分小妖怪壓到窒息,就連他小時候最喜歡的奴良滑瓢的頭顱都沒辦法掛上去,只能壓在老爺子腿上,瞇著眼睛,發出呼嚕聲懶洋洋曬太陽。
奴良陸一也即將成為一名帝丹高中三年級的學生。
自京都一戰后,奴良組的名聲更加響亮。花了數年處理完外部隱患,讓山吹乙女安息后,奴良鯉伴總是帶著妻子出門游山玩水,奴良組主要交由奴良滑瓢和奴良陸一掌管。
接手了奴良組事務以后,奴良陸一才發現看似生機勃勃的奴良組背后有多少弊病。
在科學當道的現代都市,生存于黑暗的妖怪的畏不斷削弱,生存空間也被不斷壓縮。
就連曾經意氣風發的奴良滑瓢都不再奢望能重現數百年前人妖共存的景象。
但這并不是奴良組的關鍵點,奴良組當今最大的問題是缺錢
奴良組是妖怪中的黑丨道。
內部數千名妖怪的伙食開銷全部壓在奴良組麾下的一番街和下面各妖怪上交的保護費身上,一開始尚且還行,但隨著奴良組地盤的擴張,只會掠奪人類恐懼的妖怪并不會經營人類財富,一番街各店鋪的經營收入也沒有多少,伴著黑暗世界的整體衰弱,錢財更是捉襟見肘。
自從十三歲成年后,組內各位干部都希望少主能放棄上學這種人類的過家家游戲,把生活重點轉回奴良組身上。
就算是奴良滑瓢也是如此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