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客人很有辨識度。
他發頂盤起了一個丸子頭,左邊額角處有一撮引人注目的奇怪劉海,就連校服也應該是被私人改過,一手推門,另一只手則是插在了燈籠褲的褲兜中,像是哪所學校的不良。
但即使如此,細長的紫色眼眸中帶著這個年紀少有的溫潤,加上古典秀麗的臉龐,讓人很容易就心生好感。
為他端上一份咖啡以及三明治后,奴良陸一也就移開了視線,把集中注意力在了英語單詞本上。
突然間,一聲尖叫讓奴良陸一、安室透的目光轉向了街道上。
“快抓小偷”一個老太太厲聲尖叫,不遠處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正拿著一個包包朝前方猛沖,推搡著路人,直接翻過護欄躍入機動車道,讓司機不得不猛踩剎車,引得交通一片混亂。
熱心市民安室透本想直接上街幫忙,但靠近門口的奴良陸一動作比他更快。
遇到這種水平的案件,奴良陸一連訓練用的木刀都沒有拿出來。
攔在持刀搶劫犯的面前,不顧對方兇狠的“讓開”,她的手借力一拉,就讓對方失去重心直直撞在了她向上抬起的膝蓋上。
隨后,她拽過這個搶劫犯的胳膊,順暢地來了一個過肩摔,成功讓他再起不能。
速度之快讓聽聞動靜,從二樓跑下來準備用增強腳力鞋踢足球的江戶川柯南都嘆為觀止。
奴良陸一,真不愧是比蘭還可怕的女人
“安室先生,你有沒有感覺最近的案子真是越來越多了”奴良陸一把犯人移交給巡邏警察后,就回到了咖啡廳用清水沖洗了手,同時朝著一旁的同事說道。
前些年雖然也會發生不少案件,但數量還算合理,但是自從工藤新一被黑勢力組織變成小孩子后,在這位名偵探邊上,每天一個案子都已經是常事。
這肯定不太正常吧。
安室透笑了笑“這說明日本治安還有進一步提升空間。陸一,以你的體能和推理能力,以后打算上警察學校么”
他很欣賞奴良陸一,勇敢果斷,而且有著旁人沒有的直覺,雖然沒有證據,但往往能第一時間鎖定目標,這已經是一種罕見的天賦,如果接收刑偵的系統教育,走上跟他一樣的職業道路,絕對會成為一顆閃閃發光的警界之星。
奴良陸一不明白這位毛利偵探的弟子為什么這么熱衷讓她去讀警校,她趕緊擺了擺手“很抱歉,我打算走經濟方面的道路。”
這些年,她遇到了許多優秀的警官,本性上也確實不厭惡走警察這樣懲惡揚善的道路,但是作為奴良組的少主,她更有自己的責任需要去踐行。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根本沒有做刑偵的天賦,她能直接判斷罪犯,一般而言只是那些罪犯身邊就有常人無法看到的蠅頭罷了。
只是這種話沒辦法和安室透說罷了。
不過說起詛咒
奴良陸一瞥了眼端坐在咖啡廳窗邊“噠噠噠”飛速按著手機鍵盤的男子高中生。
如果她沒有看錯,當時他身邊出現了一只小咒靈,竄到了搶劫犯腳邊。
咒靈不同于妖怪,只有對于人類的惡意,是絕對不可能幫助人類的。
妖怪與咒術師基本上沒有交集,但也有所聽聞。這位應該是操控咒靈類型的咒術師
在與那雙盈亮溫和的紫色眼瞳對視后,奴良陸一也沒有避開,反而大大方方地回了個笑。
在奴良組的地盤內,有奴良組的規矩在,沒有妖怪敢肆意妄為,因此陰陽師都輕松了不少。而咒術師作為站在陰暗面守護人類的存在,則是忙碌得多。
他們的名字與功績,普通人永遠不會知曉。
心中只有東大和振興奴良組的奴良陸一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咒術界的事情該有咒術界解決,與她并沒有什么關系。就算顏控的她欣賞對方的容貌,也不會輕易越過那一條界限。
做完任務,點了些東西吃的夏油杰正在回復著某個同學的短信。
雖然還沒到大部分學校開學的時間,但是因為祓除咒靈的任務有些繁重,所以在與父母商量后,夏油杰早早換上了高專的制服,提前進入高專接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