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全部在里面抹上一層芥末醬。”
夏油杰笑得和煦,好似剛才的話不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等回高專了,他一定要把這三份三明治全都塞進五條悟那張吐不出象牙的嘴巴里。
奴良陸一略微呆滯了下,也沒拒絕。
惡作劇么
咒術師的青春和普通人的青春好似也沒什么不同。
察覺氣氛有點尷尬,夏油杰想到她剛沖出去保護別人的模樣,站在柜臺前打開了話匣子
“你是練過格斗剛才不顧歹徒手中的刀就沖了上去。”
“也算,家中祖父和父親擅長劍道,我也就練了一些。”奴良陸一對著剛才好心出手的咒術師印象也很好,像個小太陽一般溫柔開朗地笑道,“畢竟我可以做到,那為什么不用來幫助別人呢”
本意只是緩解尷尬的夏油杰紫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內心一直堅持著的正論第一次得到的認可,是來自一名普通人。
春日的陽光融入她黑發下蜜糖般的金瞳,熠熠生輝。美麗的面容說著理所當然的話,純澈而堅定,好似永遠不會沾染絲縷陰霾。
本就覺得這家餐點味道不錯的夏油杰更是覺得這家咖啡廳可以常來“沒錯。”
咒術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守護眼前女孩子這樣弱小的普通人,就是他作為咒術師的職責。哪怕是需要囫圇吞下味道如同擦試過嘔吐物的抹布的咒靈球,也并非不能忍受。
一手劃過奴良陸一的臉頰,碾碎了差點飛到奴良陸一肩膀上的丑陋蠅頭,夏油杰的笑容真切了幾分“抱歉,我剛看到了一只蟲子。”
奴良陸一早就注意到了這只蠅頭,只是身邊有咒術師不方便出手暴露身份。
有些意外傳聞中都是瘋子的咒術師的溫柔,奴良陸一看向柜臺邊的一盒千紙鶴,那本來是陸生的手工作業,她和組里小妖怪又補充了一些,打算折多一點掛起來裝點家里的。
她把其中的一枚塞入了包裝袋中,把她的祝福送給了可能不會再見面的溫柔客人
“慢走,祝您一切順利。”
夏油杰拎著包裝袋回去后,聽聞動靜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的五條悟兩條大長腿岔開倒在他床上,一邊還不忘記懶洋洋地伸出手“杰,甜點”
“喏。”夏油杰把包裝袋扔了過去。
分明開著無下限的五條悟委屈地捂著額頭“杰,我可不能毀容,這么一張英俊的臉要是受損,會破碎十億少女的夢。”
這么說著,在東京轉了整整一天,有些饑腸轆轆的五條悟還是利索地打開了寫著“波羅咖啡廳”的包裝袋。
震驚五條悟的是里面除了有三份三明治外,竟然還有一只用來祈求健康的千紙鶴,一看就是女孩子折的
五條悟驚了。
五條悟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
五條悟圍著夏油杰不停打轉。
“杰,千紙鶴”
“杰,波羅咖啡廳”
“杰,你這個偷腥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