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到了,盛放的重重櫻花下,那一抹比天空更加美麗的藍色。
早已痊愈的傷口再次隱隱作痛,一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充盈她的胸腔。
那份少年真摯的感情不似作假,難不成她真的見過
她回過神的同時,窗外一身黑的少年也發現她看了過來。
他立刻把甜品全掛在了左手臂上,然后把右手臂揮成大風車,不顧路人的目光,他興奮地喊道
“一一,記起來了我這個未婚夫了么”
奴良陸一猛地扭過頭,原本潛意識中僅有的絲縷熟悉感也被對方的動作碾碎得干干凈凈。
她對自己還是了解的,就算是一個和園子一樣的顏控,但她至少絕對不會找個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人做朋友。
更何況,如果那身衣服是真的,那也就是說對方是一名咒術師。
聯想到先前無法被拉近的距離,已經開始接手奴良組事務的奴良陸一不得不防備起來。
五條悟揮成大風車的手無精打采地垂下,嘴中殘留的提拉米蘇都似乎沒有了剛入口的酥軟香甜。
背過身,五條悟打了個電話喊車。
六眼雖然沒有指認出他的未婚妻。
但是六眼告訴他,她說的都是實話。
她真的不記得了。
是當年讓耳夾碎掉事故導致的傷,亦或是她受了什么六眼看不到的失憶詛咒么
五條悟撓了撓臉,有些憤懣。
不然她才不會對他那么冷淡,不喊他“悟”,還把他趕出門。
不過,咒術最強信心滿滿。
現在都找到人了,距離一個圓滿的大結局還遠么
高專中。
做完任務打算補覺的夏油杰剛在被窩里咸魚躺,房間的門就被某個白發混蛋踹了開來。
“杰快起床快起床”全然不知道自己擾了別人清夢的五條悟一屁股坐在了摯友的腰上,讓夏油杰的腰和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等夏油杰放出的未登記咒靈不知第幾次讓高專警報們聲嘶力竭后,匆匆趕來的班主任夜蛾正道給了這倆打成一團、不長記性的學生一人一個“人格指導拳”。
然而,這次頭上遭受重擊的五條悟沒有立刻跑路,而是一手捂著自己的頭,一手開始飛速按動手機鍵盤撥打電話
“硝子,硝子,快來教室,快來教室,我有個好消息要宣布哦”
“歌姬,喂喂喂歌姬這人真奇怪,怎么又把我拉黑了”
“冥冥,給你五百萬,以最快的速度買禮花筒,然后帶上歌姬來教室哦”
不一會,高專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都聚在了一起。
“五條悟,你又發什么瘋”看著玩禮花筒玩得不亦樂乎的五條悟,剛進門就淋了一身彩帶的庵歌姬黑了臉。
夏油杰還想趕緊回去補覺,習慣性當起了和事佬角色,“悟,人都到齊了,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
五條悟卻突然沉思起來“果然感覺還是缺了什么”
“這種大喜事就應該掛一個超大橫幅。”五條悟遺憾地砸吧了下嘴,直接把一口鍋扣在了庵歌姬的頭上,“肯定是歌姬把我拉進黑名單導致我太驚訝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