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看清奴良陸一的刀法。
伴著刺耳的撞擊聲。
一大只五條悟掛在了墻壁上。
準確地說,是被嵌在了墻壁上。
因為在最后關頭開了無下限,所以五條悟與墻的接觸并沒有那么親密。
很容易就從凹陷了一塊的墻中把自己給摳了出來。
知法守法的奴良陸一有把控自己的力度,確定五條悟沒有再撲過來的意向后,她放下手中的木刀。
“抱歉,安室先生,給您添麻煩了,咖啡廳的損失我會賠償。”
奴良陸一看向信任的安室透,解下了咖啡廳的圍裙,真誠地道了歉。
“沒事”安室透舉起拍了照的手機,看向自己看好的后輩,淺笑著安慰道,“我已經報警了,你是正當防衛,我手中的照片就是鐵證。”
咖啡廳外亮起紅藍交替的警燈光芒,警笛的聲音從遠逼近。
就算是咒術師,也不能在法律禁止的地方放肆
很快,在高專潛心制作咒骸的夜蛾正道接到了一通來自日本警視廳的電話。
半小時后,
黑著臉的咒術高專一年級班主任踏入了日本警視廳。
人民教師夜蛾正道第一次在警察小姐姐的指導下,辦理保釋手續。
第一次承受著一眾國家公務員詭異的目光,因長相過分兇悍,在被數次質疑自己的身份后,他這才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在違法邊緣大鵬展翅的學生。
以往還算靠譜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見夜蛾老師來了,立即開始互相甩鍋
“硝子,你怎么沒攔著悟”
“哈那夏油你那時候怎么沒用你的咒靈,而是和那個金發黑皮帥哥一起拍照”
給和五條悟一個德行的夏油杰一個鐵拳指導后,高大的中年男子終于轉過身,正眼去打量某個在椅子癱成一塊貓餅的五條悟。
“說實話,你們會被警察扣住這件事,我知道總有一天會發生。”
畢竟普通人無法看到,所以造成一定的誤會也在所難免,輔助監督們也常常處理這樣的問題。
伴著椅子拖動刺耳的“滋啦”聲,夜蛾正道坐在了五條悟的正對面,雙手交叉著放在桌面,語氣明明語重心長,卻讓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立即噤聲,眼神呆滯著,在一旁裝背景板,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可是,五條悟你出息了啊。”
聯想到警察先前展示給他的人證物證,看著眼前雙手放在腦后,裝作吹口哨的學生,夜蛾正道再好的修養也根本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眼睛瞪得可以和五條悟的墨鏡一較高下,好似能像巨龍一樣從口中噴出熊熊烈焰,
“你這家伙竟然能涉嫌猥丨褻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