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聯系方式呢”
“不知道。”
“那我的住址呢”奴良陸一繼續提問。
“東京”五條悟把手舉得高高的,答得言之鑿鑿,一副自得的模樣讓夜蛾正道的拳頭再一次硬了起來。
再問了幾個問題后,奴良陸一覺得自己還算不錯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他沒有惡意,再加上那張長的過分出類拔萃的臉,以及那雙像極了一條的漂亮大眼睛,奴良陸一不會產生厭惡感。
只是
鴉羽般的眼睫遮擋了部分光線,櫻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奴良陸一側過頭注視著眼前的男子高中生,她臉上浮現了真情實意的不解
“你為什么認定我是你未婚妻呢”
在帝丹高中里,往她抽屜里塞情書的大有人在,把她喊到學校角落告白的也有,最出格的還有在運動會舉起高音喇叭告白,以至于被叫家長的。
相比其他人,眼前少年的眼睛實在是太過于干凈與純粹,不像是愛慕者,反而更像她家的一條,傲氣又黏人地喵喵直叫,試圖博取她注意力。
更何況,她還真沒見過有人一見面就喊她未婚妻,一番操作、一腳油門直接來到警視廳的。
“警方破案注重人證物證。”坐在警視廳的調解室內,奴良陸一飲了口桌上的茶,她的語速不徐不疾,循循善誘著幫助對面的少年解決眼前的難題,認真的眉眼沁著一股溫和的貴氣,不知不覺間奪取了主動權,將這間不大的會議室變成了奴良組本家的會議現場。
“我不記得你說的一切,那請問你手中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你所說的一切么”
五條悟立刻搶答“我曾送你一枚耳夾。”
家入硝對著夏油杰輕輕吐槽“堂堂五條家六眼竟然連耳夾都不能成雙地送。”
奴良陸一回憶了下,可身邊為數不多見過這枚耳夾的父親和弟弟也不在,她自然是對五條悟所說的耳夾毫無印象“不好意思,我不戴耳夾,我家中也沒有耳夾。”
這時候,五條悟倒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因為那耳夾早就已經碎掉了,一一你找不到也正常。”
他的尾音習慣性輕挑得上揚,加上如此荒誕的理由,落在佐藤美和子耳里就是純屬狡辯。
奴良陸一皺了皺眉“那還有其他的物證人證么”
“你經常給我帶甜點,早就被我吃完了。”五條悟回憶了下,奴良陸一送他的大多是一次性消耗品。
五條悟想起什么“哦對,還有一副墨鏡,一一你肯定也不記得了。”
那么多年過去,墨鏡嵌著的結界沒有制作者的溫養,早已損毀,沒有留下可以追認的痕跡。
他現在的墨鏡只是仿照那個做的。
而他送奴良陸一的,除了那枚已經捐軀的耳夾,五條家的高級料理,他還真沒送過陸一更多東西。
早知道,他就送一車印著五條家家紋的咒具給陸一了。
“至于人證,為了防止被老橘子發現,所以我們都是悄悄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