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莫非是這位家長還是看出了什么
“夜蛾老師,抱歉啊,剛剛忘記把這些給您了。”不擅長運動的奴良若菜輕輕喘著氣,將裝了茶葉及點心的包裹交給了面前高大的男子。
沒有夜蛾正道以前遇到的家長的為難與排斥,她笑得眼睛彎彎,像不染塵埃的陽光,洋溢著簡單天然的幸福與信任“以后,陸一就多多麻煩老師了。”
變成人類形態的奴良鯉伴與自家老爺子坐在餐廳另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
奴良滑瓢吃著店里的小點心,望著不遠處長相兇狠的夜蛾正道,嘟囔道“這所高專聽著就不靠譜。”
都是活了幾百年的妖怪,哪里會看不出這所高專背后的蹊蹺。
奴良鯉伴朝著正打算回家的妻子招了招手,懶懶散散拖著木屐打算走出去接自己的妻子,丟下一句話“可是陸一想去,這就夠了。”
若菜也不正是因為這個么
陸一的能力遠遠不止自保,就算退一萬步,陸一被欺負了
奴良鯉伴將妻子攬進懷里,聽著妻子“剛剛那個老師看上去就很厲害”、“你怎么來了也不和我說一句”之類的絮絮叨叨,染滿了笑意的金色眼瞳在瞬間劃過一瞬冷意那奴良組也肯定會十倍百倍討回來。
在得知奴良陸一休學的決定后,帝丹高中的學生都不理解。
奴良陸一的手機差點被來自同學、后輩,以及得知消息的前輩所打爆。
“陸一,學校里甚至有人說你是被某個超有錢的帥哥包養了,胡說的吧”鈴木園子好不容易打通奴良陸一的電話,激動的大嗓門讓手機好似切換成了免提,幸好奴良陸一早有準備地拉開了耳朵與手機的距離。
“那都是謠言。”奴良陸一笑了笑,覺得學校里的流言實在離譜。
“那到底是為什么呀”手機另一頭,鈴木園子與毛利蘭不解的聲音混在了一起。
“是我個人打算參加一個長期研修。”奴良陸一坐在床頭把東西收拾入行李箱,夜間的燈火熹微,但是她的眼睛與聲音同樣的果決與堅定,與以往并沒有什么差別,“園子,蘭,我很清醒,正是清楚我想要什么,所以我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是什么危險的事情么陸一你還會在東京么”聯想到自己為了破案久久不歸的男友,毛利蘭怕奴良陸一為了什么身處險境。
奴良陸一的聲音速度平緩,盡可能在一定限度內安撫著自己的好朋友“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等到節假日,我們或許還可以約著見面。”
等到焦急的兩個小伙伴輕松下來,甚至打趣她要在相見時好好說說這段時間內的見聞后,奴良陸一掛斷了通話。
伴著手機頁面上滿滿當當的通訊記錄以及消息彈窗,不計其數的關心熨帖著奴良陸一的心扉
記憶的書頁一頁頁快速翻動,那一張張共同相處了數年的臉,那一年年自普通人的青春,奴良陸一眼瞳像是緩緩流淌的河流,明明暗暗的金色交織著匯聚著。
最終,她笑著合上了手機。
當初選擇進入普通人的社會,真是不錯的選擇。
第二天,奴良陸一背上自己的刀,拖著一個行李箱,站在約定好的地點與帶著墨鏡的五條悟匯合。
“接下來是有什么報道流程么”因為手上沒有任何通知,只得到一個見面時間通知的奴良陸一簡直是一頭霧水。
“好像就是和和藹可親的夜蛾老師交談一下。”五條悟帶著奴良陸一坐上了輔助監督的車,摩挲著下巴認真回憶了下當初第一次來高專的流程“我當初第一次來高專,就在門口遇到了杰。”
奴良陸一本就對高專的事情感興趣,立即接話“然后呢”
“然后我喊了他一句怪劉海。”五條悟比劃了下夏油杰劉海所在的位置,隔空對著夏油杰指指點點,墨鏡后的眼睛閃閃發亮,試圖獲得奴良陸一的認可,“一一,你也覺得杰的劉海很奇怪吧可他竟然不承認,真是厚臉皮。”
奴良陸一回憶了下夏油杰的劉海,笑著分析道“可是夏油君的劉海也很有辨識度,像是黑白漫畫的重要角色,能讓人一眼就能抓住他的外貌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