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通過后視鏡注視著身后三個未成年咒術師“所以呢一級咒術師不止你們吧。”
“既然是要求你們做任務,那你們應該享有自主選擇權和信息獲知權,但是你們在坐上這輛車之前,你們獲知的信息并不多,也沒有人告訴你們應有的權力。就算打工,也是有勞動合同的。”
而現在的狀況,活像是軍事化強行要求服從一般。
奴良陸一側過頭,眼神變得疑惑“你們還是學生,而且是年輕的一級咒術師,應該是咒術界精心培養的精英,但是現在咒術界高層,好像并不是那么想的。”
聯想到之前他們出現特級咒胎面前,奴良陸一更是皺緊了眉。
她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這所雕梁畫棟的咒術高專不是培養人才,而是在鍛造武器。
夏油杰笑著安撫表情有些沉重的奴良陸一“雖然悟看著不著調,但好歹也是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的家主。”
“發爛發臭的老橘子。”五條悟對于奴良陸一的話很贊同,不過和夏油杰一樣,正是最年少輕狂時期的少年壓根看不上那些老橘子的心思,抬起下巴,高傲而張揚,“不過我們是最強啦”
就連家入硝子也不曾懷疑這一點。
本來流著冷汗的山田先生的表情都不由輕快了一些。
觀察著其他人的表情,迎接著車窗外的暖暖春風,奴良陸一放下心,臉上再次浮現笑意,點了點頭。
好歹也是五條家家主,一個五條家再加上他的實力,想必咒術界的變革也是件順理成章、正在進行中的事情,并不需要她這個非咒術師操心。
“加油加油五條君”她一左一右先后舉起手,揮舞雙臂,做一個合格的五條悟拉拉隊,為未來的咒術界領袖鼓勁。
即使隔著墨鏡,五條悟都能看到她眼中燦然悅動的喜悅與歡欣,一點點春日的光彩灑落在她的臉頰、唇角,以及她眼中的璀璨未來。
那塊從小就想要一直緊緊抓住的未來的重要板塊,閃耀著一如既往的光芒,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五條悟怔了怔,隨即笑得樂不可支,連墨鏡都笑得有些歪。
隨后,他不顧車內的狹窄,也揮起了自己的手臂“加油加油最強的我自己”
“都高專了,像個大傻子似的。”家入硝子托著下巴看向窗外,卻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們學校幼兒園濃度確實高了一點。”夏油杰笑著內涵某個膨脹起來的三歲兒童,最后在輔助監督習以為常的目光中,與五條悟在后車座鬧騰起來。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互相瞪眼,扔骰子比大小的第二十八局,一行人終于來到了觀測到一級咒靈的村莊門口。
因為交通不方便,輔助監督只能把車停在了村莊的門口。
剩下的一段小路就需要四名咒術師徒步走過去了。
輔助監督山田很放心地把任務交給了五條悟等人,轉而去與警方對接,并沒有深入。
而趕到的縣警已經在危險地帶附近拉好了警戒線,因此一行咒術師很快找到了觀測到咒靈的古宅。
“雖然一一你想要低調,并不打算參與咒術師的評級。”五條悟伸出兩根手指,用抬金絲邊框的矯情勁抬了抬自己的盲人墨鏡,明明比奴良陸一小了兩歲,卻刻意壓低聲音,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成熟樣子,“但是五條老師還是要教你一些基本的咒術師常識。”
奴良陸一不覺得自己需要破壞五條悟的好興致,更何況,在做咒術師方面,五條悟確實是她的前輩。
于是,心情頗好的她笑著蹦到了五條悟身前,向新鮮出爐的老師敬禮“好的五條老師”
她很認真,仰起的臉上透著真摯的期待,乖乖巧巧的,好像一只找到了老師的幼小雛鳥,睜著可愛的豆豆眼,等待著他的指教。
常態化開一句玩笑的五條悟在這樣熾熱的目光下,不由想起了自己玩過的不少師生gaga。
伴著墨鏡后眼睛的飄忽,他不知為何耳朵有些熱。
揮散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五條悟鎮定自若地攬住了奴良陸一的肩膀“奴良同學跟著老師吧,五條老師可是超靠譜噠”
奴良陸一也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家入硝子去救治傷員,其余三人去祓除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