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一休學后,就沒怎么見過你呢。”作為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玩伴,阿笠博士自然對奴良陸一很熟悉,尤其是對她的廚藝。
見到奴良陸一的甜點,阿笠博士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還是陸一好,最近我被哀醬管得可牢了”
還沒等阿笠博士把話說完,一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就板著一張臉,嚴正聲明“博士,別忘了你的體檢報告。”
阿笠博士撓了撓后腦勺,直接拿過奴良陸一的甜點塞到了沙發后側,隨后咳了咳嗓子,目光在奴良陸一和夏油杰之間轉著圈“陸一,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奴良陸一刪減了與咒術界相關的內容,大致介紹了夏油杰的情況“這位夏油君一直需要長期服用某種特殊藥物,但是因為藥物的味道實在難以忍受,所以詢問一下,阿笠博士這里有什么可以暫時消除或者改變味覺的道具么或者有沒有相關研究的學者可以推薦一下,這位同學可是大戶。”
有錢大戶夏油杰雙手交叉相握,說實話,他對這樣看著胖墩墩的老先生沒有抱有太大期待,但是看到身旁奴良陸一信任的目光,他飽受夏季折磨的雙眼還是透出了些許明亮的光。
“那能不能把你的藥給我測試一下,讓我知道需要做到怎么樣的程度”阿笠博士好奇地推了推眼鏡,面前的男生都一米八了吧,這樣的青少年被陸一帶到他的面前,總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苦澀了。
“是機密的藥物,恐怕不能。”奴良陸一搖了搖頭。
那可是咒靈球,就算放在阿笠博士面前,他也看不到。
阿笠博士也理解,畢竟要是什么機密的藥片,不能給他分析也正常。他拍了拍腦袋,好似記起了什么“稍等稍等。”
隨后他從樓上拿出了一顆玫紅色的含片,遞到了夏油杰的面前。
他舉起秒表“夏油君,這是一枚特別苦的含片,現在請你含在嘴中,最終我將根據你忍受的時間推斷。”
有奴良陸一在旁邊,夏油君也完全不怕這個普通人會對自己做什么。
他仰起頭,將這枚含片用舌頭包裹。
別墅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緊緊盯著秒表上的數據。
伴著秒表數字的跳動,阿笠博士和灰原哀的面容越來越嚴肅。
最終,打破寂靜的是夏油杰無奈的開口“含片已經完全融化了。”
就連本來尚且沒有多重視的灰原哀都不由側目,帶著幾分震驚的眼睛寫滿了“你還是不是人。”
“你一定要吃這樣的藥”作為長輩,就算和夏油杰只是第一次見面,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后,一向和善的阿笠博士都氣憤了起來,“這不是藥,而是虐待,不,是酷刑”
“陸一,這真的不用和目暮警官說么”阿笠博士的手已經放在了電話機上。
“真的不用。”
“我是自愿的。”
“是正規藥品。”
所幸奴良陸一和夏油杰都長著好學生的臉,一番好說歹說,這才勉勉強強讓阿笠博士放下了電話機聽筒。
“這樣的程度,用普通改變味覺的植物必須提取大劑量試劑,長期食用夏油君你有可能會再也嘗不到任何味道。”
隨后他坐在笨重的電腦顯示屏前敲擊著鍵盤,翻找到了過去的記錄“不過,我之前和生物學一位學者一起研究過類似功能的小藥片,如果有哀,不,其他醫療行業伙伴的幫助,一定可以不留后遺癥”
一切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再次與夏油杰一起表達完感謝后,奴良陸一走出了阿笠博士的別墅“阿笠博士的研究范圍依舊是那么廣泛呢,這下杰你可以放心,雖然阿笠博士總是會研究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他發明的東西品質還是能夠有保障的。”
“他是個普通人。”夏油杰不知為何呢喃了這樣的一句話。
“對呀。”奴良陸一坐在飛行咒靈背上,享受著居高臨下的視野,以及撲面而來的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