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發出一聲氣鼓鼓的“哼”,裝出冷漠高傲的樣子,抬起了下巴背過手,一轉身就不見了。
“悟”哪怕清楚五條悟是演的,奴良陸一也是三步并作兩步追了上去。
這是態度問題,要是態度不端正,待會哄人肯定又要花費更多心思。
隨后,她撿到了一只故意蹲在她門口畫圈圈的五條悟。
“我在這里凄凄慘慘,像一塊融化的雪糕一樣可憐地等你,你看看,我迷倒了萬千少女的冷白皮都快曬黑了”
就算是蹲著,也是一大坨的五條悟試圖把自己縮小,裝出歷經風霜雨雪的小可憐的模樣,像極了被渣男丈夫丟在家里的家庭主婦,嚶嚶嚶地訴說著某人的無情無義,“你卻和杰出去風流快活”
“我沒有。”奴良陸一蹲下身,擺出最友善的態度。
某只鬧騰情緒的五條悟學著電視劇的深閨婦人鬧騰了起來“我打了那么電話,發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我這么英俊,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無情無義”且“無理取鬧”的奴良陸一使勁順毛“之前在高空,沒有信號。”
她下意識像個合格好丈夫一樣掏出手機任家中的“主婦”檢查“你看,手機自動關機了。”
五條悟卻抓住了重點“你們竟然坐同一只咒靈”
“我和杰是有事出去了。”越描越黑的奴良陸一精簡了語句。
“我都問了夜蛾,你們早上沒有任務”五條悟來不及裝哭,直勾勾看著奴良陸一,湛藍的澄澈眼睛中容不下任何謊言,似乎想要從她身上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一一,你騙我”
“我真的沒有騙你。因為我和杰有約定,所以至少現在不能告訴你。”涉及夏油杰的隱私,奴良陸一不能自作主張說出口,于是她站起身,舉起手,認真地發誓,“我說得絕對沒有半句虛假,否則”
本來冒著醋味小泡泡的心臟莫名想被太陽曬過一般,熨帖得暖融融的。
有些意外奴良陸一較真的態度,但是這并不妨礙五條悟及時打斷奴良陸一的起誓,“不需要啦”
“為什么”奴良陸一不明白,明明他先前好像真的有些不高興了的。
“因為你是老子的一一呀”五條悟昂首挺胸,像是說出了什么世間真理一般,“老子絕對信任你的承諾呀”
隨后他高高興興地像個麻花一樣扭到了奴良陸一身前“一一,你都和杰有小秘密了,那我也要特殊待遇。”
“什么”奴良陸一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房門,一邊換拖鞋,一邊好奇地詢問身后的五條悟,維持住了自己廚娘的人設,“是悟大人的特供甜點么”
“不不不這是一一早就答應我的必選任務。”五條悟有理有據地分析,“我說的特殊待遇是額外的附加內容。”
“那悟大人請說”奴良陸一看著五條悟一臉得逞的笑容,差點繃不住面上的恭敬。
但她很快確實笑不出來了。
因為五條悟從看似平平無奇的褲兜里突然掏出了五個相框。
似乎覺得有些不夠,五條悟又在奴良陸一有些茫然的眼前表演了一個無中生相框。
他手掌中,十來個相框里全是五條悟的各種生活照。
吃壽司的剪刀手、暴打詛咒師的剪刀手、扛著棒球棍的剪刀手
注視著某張照片,奴良陸一的臉龐逐漸漫上些許點點櫻花般的粉色。
她都有些懊悔自己的視力實在過于優秀。
那一張絕對是五條悟在泡溫泉吧,絕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