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東京校內訌時,一群穿著相仿制服的同齡人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注視著一個比著心的幼稚鬼,一個笑瞇瞇的小眼睛,剩下幾個無名小卒,京都校的幾名學生忍不住發出嗤笑。
“這就是東京校么”
“不過如此嘛。”
“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奴良陸一伸長手臂,一把把五條悟和夏油杰拉到了最前面“悟,杰,去吧。”
這兩個不僅是對友大殺器,也是對敵寶具。
夏油杰翻了個白眼,把骨子里那股不可一世的勁展現得淋漓盡致“悟,你有聽到什么猴子叫么”
五條悟點了點頭“好像還都是散步的老猴子,京都的野生動物保護組織做得真不錯,值得鼓勵,值得鼓勵。”
短短兩句話,就直接將面前的京都校學生以及領隊的樂巖寺開除了人籍。
京都校的學生本來想要發作,卻看到本來東京校懶散的氣勢一變。
以五條悟和夏油杰為首,以一個相貌過分出眾的少女為中心,其他人為護翼,明明沒有什么動作,卻像是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懶散,卻絕不可輕視。
在他們眼中,眼前的自己不過是愚不可及的跳梁小丑。
如星空之于泥潭,不可觸碰,只可眺望。
還是夜蛾正道作為帶隊老師調解了下氣氛,這才讓姐妹校交流會順利開始了。
“一一,和家入硝子待在一起玩一會,然后等我回來。”五條悟揉了揉奴良陸一柔順的發絲,把耳機線塞入了奴良陸一耳中,白發下的臉龐滿滿的自信,燦爛得像天邊的驕陽,“聽完一首歌我就回來。”
還沒等奴良陸一無力地解釋她聽的是英語聽力,不是歌,他就坐上夏油杰的咒靈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不覺得有自己出手必要,也不想在咒術界暴露太多的奴良陸一看向傳來巨大轟鳴聲的方向,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并輕輕為那些京都校學生默哀。
雖然有心與那些同齡人交好,但先讓五條悟把心高氣傲的他們揍服也不失為一種可行的方法。
五分鐘內,還沒等奴良陸一聽完一道大題,伴著一陣風,她的面前就多了一大片陰影。
少年像只叼了老鼠回來的有功貓咪,驕傲地蹲在她面前。
半摘墨鏡,露出一雙好似藏著滿天星辰的天幕的眼睛。
他跑得很急,衣服上多了幾條褶皺,但這絲毫不影響少年眉眼的神采飛揚,為他本就勾人心弦的美貌添上了生動與光芒。
帶著幾分喘氣的氣音,他興奮地提問背靠大樹坐在草地的少女“一一,一首歌聽完了沒”
夏末的風帶著幾分暖意,讓奴良陸一的臉感受到了些許熱。
合上寫著英語聽力的習題冊子,用一只手擋住了英語聽力的標題,壓根沒有聽歌的奴良陸一笑著揪了揪五條悟一看手感就極好的臉“當然沒有聽完一首歌啦”
“我就知道”
五條悟高興極了。
奴良陸一也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