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什么冤種兄弟,而是
“他們兩個是弱丨智吧。”冥冥說出了在場除這兩人外其他人的共同心聲。
“我可是在懲罰字條上寫了輸了的隊伍需要給贏了的隊伍十億元。”
庵歌姬也開始放空頭腦“這倆混蛋絕對是京都校塞來的臥底吧。我還寫了,輸了的隊伍需要繞著京都校蛙跳一圈。”
家入硝子已經開始當眾抽煙“我寫了,輸了的隊伍要拿出十瓶稀少搶手的高木酒造十四代給贏了的隊伍。”
只有奴良陸一還帶著笑“不要怕,我寫的是輸了的隊伍要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贏了的隊伍。”
一眾東京高專的學生灰暗的眼中燃起了光。
這是什么,是天使是最后的希望
一題都沒有答對的兩個最強面對一群同學“你們死定了”的目光,頭皮發麻,毫不猶豫地互相甩鍋
“悟,你在比劃的時候是在扮猴么”
“杰,你才是腦子被辣椒堵住了我比劃得可清楚了”
“那你說,你第一題和第二題比劃了什么鬼”
“第一題當然是校草啊”
“我呸你哪來的臉第二題呢”夏油杰恨不得把五條悟腦子里的水全部抽出去,為水資源緊張做出杰出貢獻。
“校長樂巖寺嘉伸難道不是京都校校長”五條悟直接吼了回去。
“誰看到早就過了退休年齡的禿頭老橘子會一下子想到校長啊”夏油杰指著還站在門口的樂巖寺嘉伸,果斷拔高了音量,一點也不服輸。
樂巖寺嘉伸見這兩個東京校問題兒童吃癟好不容易緩和的臉,又一次黑成了鍋底,讓正在歡慶勝利的京都學生乖巧噤聲。
“所以,悟你寫了什么”夏油杰一把扯過了五條悟,一對狐朋狗友偷偷咬耳朵。
“當然是輸了的隊伍全體穿打歌服、魔法少女服、美少女戰士s服、修女服、兔耳黑絲女仆服”五條悟可驕傲地說出了自己的創意,“一張紙都差點寫不下,我用了米粒一樣大小的字體哦”
夏油杰露出了兄弟你真懂的表情,還比了個大拇指。
在你比劃我猜與對方毫無默契可言的兩人,在這種方面再度恢復了摯友的惺惺相惜“我也差不多,也就是在后面加了要向贏了的隊伍土下座,大喊三遍我們是最弱的”
就在這時,兩個人的腦袋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很得意”
兩名最強冷汗涔涔地僵硬著轉過頭,正好對上了奴良陸一以及其他一眾東京校女生的笑臉。
“要是抽到了你們的變態字條。”庵歌姬陰氣森森地站起身。
家入硝子從袖口中摸出了手術刀,無比認真地說道“就做了你們的〇〇哦”
被眾人唾棄的五條悟立即看向奴良陸一“一一她們欺負我們這是校園霸凌”
奴良陸一沒有理會五條悟的求救。
她走到了黑板旁,溫柔地拿起兩支粉筆。
當著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目光,搭配著宛如天使一般的笑容,她一木刀將兩支豎起的粉筆切成兩段。
瞬間,五條悟和夏油杰背上的冷汗流得更加歡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