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群老橘子添油加醋地說完了自己所知的五條悟的童年“情史”時,奴良陸一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聽得津津有味。
作為能夠把持著五條家權力的高層,五條家長老自身的政治話術在平日沒少給別人挖坑,甚至給五條悟這樣的革新派添堵,但是這也側面證明了他們的語言表達能力。
就算腦中沒有那些記憶,他們的言語也足以讓奴良陸一沉浸入那樣的場景。
一群長老已經盡全力往他們僅知道的那么一點點五條悟初戀史上豐滿擴充,甚至到最后,他們閉著眼睛開始吹這位他們從未見過、甚至厭惡至極的五條悟初戀。
“她容貌傾世,站在那里就是和悟大人一對璧人。”
“她實力高強,能夠與擁有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的悟大人打成平手。”
“她聰慧過人,是那種一見就知道她能成為優秀的家主夫人的人。”
等到一群五條家老人說得口干舌燥,放棄了原本端著御三家儀態,噸噸噸飲茶,奴良陸一臉上依舊沒有出現他們所期望的緊張感,甚至還當著他們的面,優哉游哉地啃完了一小袋瓜子。
“你要是不和我們合作,你以為你這個替身的位置能坐上五條家家主夫人的位置”
見奴良陸一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一名五條家長老忍不住站起身,指著面前這個女人恨鐵不成鋼。
就在這時候,一個可可愛愛的腦袋擠入了門中,有力地吹響了哨子,朝著奴良陸一使勁招了招手“一一,我們的流程安排很緊,參觀老橘子的活動結束了嘛”
與此同時,伴著一陣勁風,那個指著奴良陸一的五條家長老立刻被砸入了墻中,很快昏迷了過去,估計要很久才能得到機會再張開那張狂妄的嘴。
“悟”奴良陸一好似沒有看到五條家長老集體黑下來的臉色,看了眼腕表,用手順了下發絲,就帶上刀朝著五條悟走去,“我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怎么樣是很無聊吧”五條悟看到了奴良陸一手中的瓜子殼,再加上先前聽到的老橘子對奴良陸一說的話,大致就猜到了奴良陸一之前經歷的,不由伸出手拽過奴良陸一的手臂。
一一明明那么強,卻還是太心善了,被這幫老橘子欺負。
“一一,要不要把他們全部打骨折了”趁著沒走出會客廳,五條悟就舉起了手,提出了一個誘人且富有實踐性的建議。
微微側過身,墨鏡后露出的一半汪藍眼眸充斥著沒有感情色彩的殺意,晶瑩剔透,危險與美麗交織。
一群五條家長老沒想到五條悟能說出這樣瘋子一般的話,拄著拐杖重重地敲擊地面
“悟你太過于放肆了”
“我們是五條家長老”
“就算是家主,也得敬重我等長輩”
在五條悟眼里,踩碎他們和踩碎幾只老橘子之間也就是腳感不同的問題。
以前沒有動是因為踩碎了挺麻煩的。
但是這一次,他只想任性一次。
隨后,一只手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示意他和她一起走。
剎那間,即將凝成實體的殺意消散。
看著奴良陸一和五條悟離去的背影,一群五條家長老更加認清了她對于五條悟的重要意義,而且相比動不動動殺意的五條悟,這個女生明顯會聽話不少。
就在五條家長老圍繞第不知道多少號對五條悟戰略開會時,
“會聽話不少”的奴良陸一慢條斯理地回應了五條悟的質疑
“我能殺了他們,可這對我有什么好處么
為什么要選擇最費時費力的做法”
殺戮是解決問題的方式,卻極難成為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
深深了解奴良陸一的五條悟立刻明白了,他一把揪住了奴良陸一,非要奴良陸一給他講清楚“一一,那你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