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緩慢翻轉的過程中,她微微一瞇眼,扣動扳機,bb彈迅速飛出,擊中靶子。
攤主戴上眼鏡,激動道“十環,又是十環”
諸星大雙手抄在兜里,步子頓了頓。
三次旋轉靶和三次翻動靶全部十環的成績讓氣槍攤位旁邊的游客數量瞬間暴漲。
射擊完成,鬈發姑娘把胳膊一曲,把槍敲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游客的目光中,她一手扛著青少年版的粉藍自行車一手扛著一個做工精致的靶子,擠出人群。
跨上粉藍色的自行車座位,把靶子抱在懷里,嘎吱嘎吱地騎著自行車往熱帶樂園出口方向而去。
在熱帶樂園出口附近,她注意到一邊的灌木叢里有異動,便停下來。
一個臟兮兮的腦袋探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褲腳“幫”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因為發燒意志混沌,請求幫助。
但是她認出了他深水均,不久前她的任務目標,背叛的組織二代成員。
藤間智蹲下身,臉色嚴肅地看向他“我是組織的保安。”
少年瞳孔里空白了一瞬。
“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助你”,極有穿透力的目光凝聚在少年身上,聲音很低卻很有力,“活下來,以及復仇。”
在法律的范疇內。
她伸出手“做個決定吧,深水均。”
他身上燒得厲害,就算看到她的身影也看得不甚清楚,只覺得她身后的太陽有點刺眼,覺得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像冷兵器一樣冰涼清冽。
求生意志終于勝過了理智,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住她。
藤間智拉起他,讓他靠近自己,勾起他的腿彎,把人抱了起來,又把贏來的靶子塞在他的懷里,大步離開了熱帶樂園。
把青少年自行車落在了原地。
時近黃昏,熔金的夕陽光在多羅碧加樂園的林木間遍灑。
長發的針織帽青年被旁邊的女子挽著手臂走到出口時,余光瞥到了那輛被丟棄在一邊綠化帶旁邊的粉藍色自行車,眼睛微微一瞇。
藤間智回到家,讓諸伏景光幫忙把少年安頓好后,發了一封郵件給琴酒撿到了叛徒。純麥
琴酒很快打電話過來,語氣陰沉,希望她盡快解決叛徒。
她回答道“很抱歉,但我想我可以說服他再次為組織所用。”
琴酒冷哼一聲,并不信任。
“我看中了他的射擊能力”,她說,“將是不比我差的優秀狙擊手。”
諸伏景光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在講電話“g,還有個東西要送你,到時候會轉交給伏特加的。”
他看了一眼被隨手靠在墻邊的靶子。
那么看來要送給琴酒的是這個在慶典中贏來的靶子了,再加上昨天他覺得好奇就問了幾句的武器鞘。
她掛掉電話后,問了幾句關于少年的情況,他回答“他睡著了,燒已經退下去了。”
她放下心來。
她走過去拿起靶子來,景光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很寵他。”
她很寵琴酒,就像寵小孩子一樣寵,琴酒想要個武器鞘她就親自趕到離米花老遠的邊邊角角找了個工坊親自做,去熱帶樂園慶典贏來的靶子也會送過去。
她有點懵“誰”
諸伏景光意識到自己未免語氣有些酸溜溜了,改口道“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