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就要去申請做新人教官揍他
夜色里,路燈一圈一圈地亮著,兩人身后拉著長長的影子。
他再次輕笑出聲“我等著。”
總算把那個可惡的諸星大甩掉了,藤間智邁著大步回到安全屋,把自行車在庭院里停好,想了想還是搬進屋里,萬一晚上下了雨就好不好了,不能讓心愛的自行車淋了雨。
“你回來了”,諸伏景光道,“這是”
“套圈贏來的自行車”,她回答道。
他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唇角下撇,便關切了一句“怎么了”
同樣是新人,看看綠川多好
她又想到綠川是因為父母債臺高筑才不得已進組織賣命的,對他的同情便又深切了一些。
想著,她就從口袋里摸了一通,摸出一塊小熊軟糖,攤在手心遞給他。
他看起來有點驚訝。
她想起不久之前他說的“你很寵他”,便解釋道“我也會寵你的。”
他的藍眸微張了一瞬,然后噗地露出了溫煦的笑意。
匆匆吃過飯,藤間智走上樓。
她還要去解決小叛徒事件。
少年從一米八的大床上醒來,已經退燒的他看著陌生的天花板,迅速想起來了前因后果。
可是已經遲了。
那個身形修長的鬈發姑娘雙手插兜,悠悠地走近“醒了。”
是組織的人。她說她是組織的人,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在哆嗦,燒退下去后卻還覺得渾身忽冷忽熱的,但他不敢把怯意表現出來,只朝她瞪了眼睛。
“我是純麥威士忌,我給你畫了個大餅。”
少年深水懵了一下。
“我對g說,你會成為比我更出色的狙擊手,這是你跟在我身邊的條件”,她聲線平坦地陳述道。
“再選擇一次吧。”
少年把頭撇過去,眼神中流露出厭惡但又不敢出聲。
絕不,絕不會成為他討厭的組織的狗的。
她看明白了他的選擇,走過去,掰過他的臉,迫使他與她對視,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戶。
從那里出去,盡快,只有兩層樓高度,用上窗簾足夠了,去找警察。
少年目送她出去房間,抓著的被子的手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次日,和伏特加約定轉交武器鞘的時間到了,藤間智來到現場時,卻只看到了琴酒。
她轉頭看了看。
“找誰”琴酒叼著煙,問。
“伏特加。”
銀發男子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正主就在你面前,還要找人轉交
他不耐煩地摸出伯萊塔,手指搭在槍身,將槍口一轉,手腕使力,將伯萊塔拋給了她,槍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她手忙腳亂地接住,腦袋空空“”
“新的”,琴酒煩死了。
木頭。
她更加傻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琴酒腦內小劇場
智這是我給你承包的工坊。
琴酒知道了,下次別做這種蠢事了。
注在琴酒的觀感中,純麥甚至給他承包了一個工坊。
感謝云也48128087、行行重行行、貓貓永遠的神、一葦橫江、文豪野犬的營養液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