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很順利,回來的時候他手里多了一本畫冊。
顧燕清心情不錯,想到有件事要和程寒說,便再次過去會和;因為今天有文化節活動,宣講活動一直到晚上八點,閉館時間也延長了。
幾人在那無聊地聽了一會,顧燕清買了一本博物館出的周邊畫冊,有關本地風物習俗,他站在柜臺前讓掌事阿姨給畫冊一頁頁蓋博物館的章。
程夏認識了個新朋友,正在和人嘰嘰喳喳地聊天。
程寒說“你不是本地人嗎還買這東西干什么。”
顧燕清“送人。”
程寒敏感起來“你別告訴我是送給葉校的。”
顧燕清說“是給她的。”
“”
顧燕清“我在追她。”
程寒失語了半天,“我必須要告訴你,葉校只是暫時在人生低處而已,你不要把她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
顧燕清手肘支著柜臺,揚唇微笑“她在我眼里,一直很特別。”
程寒無意背地里討論別人,還是低聲喟嘆“她很漂亮,也不奇怪。”
顧燕清說“的確,但是她的魅力并不只是漂亮。”
顧燕清告訴程寒這件事,是源于尊重中間朋友;但如果不成功,也希望他們都能坦蕩。
程寒又問“你送什么不好為什么要送一本畫冊,就兩百塊錢。”
顧燕清“這是給她的附加贈品。”
重點是他下午拿回來的另一本,是他上周托一位新銳畫家朋友畫的作品,葉校家鄉的的地標建筑以及名山大川。
時間很趕,那位畫家朋友夜以繼日也畫得不多,他對顧燕清罵罵咧咧,他這種身價的畫家被迫接受定制。
但是貴在全世界只此一本。
s市是一個漂亮,人文、歷史悠久,地廣物博的城市。但是他們在大學城吃夜宵的那個晚上,葉校說起這件事眼睛里都是漠然,她說他的軌跡屬于城市的體面,卻不屬于她,她只是蜷縮在一個偏遠且貧困的小山村里而已。
她在上高中前,連s市的市區都沒去過。
顧燕清覺得不該是這樣,葉校值得一切最好的東西。他要追她,必然要給她自己能力范圍內最好的東西。
這是顧燕清送給葉校的,關于她的家鄉,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屬于她一個人的視角。
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程寒。
程寒說“程夏誰都不怕就是怕葉校,你說怪不怪,如此看來,你很勇啊。”
顧燕清翻了他一眼,說“你說我嗎”
“不然呢”
顧燕清不接受程寒的調侃,亦真亦假地笑道“你應該懂得一個道理,男人要從小潔身自好,不斷提升自己,否則有幸遇見了最好的那個人,連追求她的勇氣都沒有。”
程寒震驚臉“我去。”
顧燕清拿上包裝好的兩本畫冊走到門口,他叫的同城送達快遞員已經到了,小哥承諾,保證明天一早就送到收件方手里。
倒是柜臺阿姨,聽見如此言論,連聲贊美,稱這已經不是用好男人可以形容的了,這是男德典范。
程寒說“您別聽他吹,為了追姑娘這人什么話都講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