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校沒有那樣做,那樣勢必會打破某種平衡。葉校平靜地把手機擱下,起身去吃飯,洗澡。
晚上她沒有學習,拿著電腦上了床,把上次看到一半的綠皮書看了,結束還不到十點。
睡前,她搜索了荊川兩字。是s市美院的教授,也是一位新銳派畫家。
在小圈子里呼聲很高,看網評風格特立獨行,別人模仿不來的。
這一夜,葉校失眠了。
周一的實習下班以后,葉校特意繞了一圈去附院門口。
便利店里今天有兩個店員,一個男孩在收銀機后面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在上貨。她甫一進門,電子音就喊“歡迎觀臨”
男孩子頭也不抬地重復著這一道四字指令,想來幾個月過去,他已經不記得她了。
葉校沒有往里走,站在柜臺前拿了一盒口香糖。
男孩子沒有表情地問“就一個”
“對。”
“109元,請掃這里。”
葉校拿出手機,忽然出聲“能給我看下你的微信嗎”
“啊”男孩抬眼。
“噢喲,阿哲你行情這么好哇,小姐姐跟你要微信,愣什么啊”那個搬貨的中年人討厭地調侃道,男孩子的臉緩緩紅了起來,稍作扭捏地掏出手機。
葉校在看到他反應的那一刻,就已經明白了。上次加她微信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生,是她狹窄地獨斷了整件事。
葉校木然地掃了對方的微信,頭像是一個動漫男主。
你好,你是便利店門口的女孩子嗎
我們仰望的是同一片星空,這樣想還遠嗎。
不要想太多,等你覺得不突兀的時候,我們再認識。
無論身處高樓大廈,還是在溝渠里,看星星的權力是平等的。
這些話都是顧燕清說的,與別人無關。他曾經不止一次提醒過她自己的身份,電視臺就是線索,但是被葉校忽略了。
葉校站在路邊,打了三個字顧燕清。
一分鐘后,手機振動。
g:你好啊,葉校。
看見熟悉風格的五個字,葉校有種眼前屏障被劈開的感覺,太陽直直照射進來,所有的猜疑,想象都真相大白。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沒有過于震驚,冷靜片刻后,彎唇笑了。
沒有尷尬,也沒有指責,他們重新認識了,那股復雜的背負感轉變成釋然。
葉校想,他打字時的表情一定是嘴角泛著很淺的笑,懶洋洋的,露出隱藏的酒窩,斯文中又帶有一點勝券在握的可愛你才知道是我。
葉校畫冊我收到了,謝謝。
g好,喜歡嗎
作者有話要說有妹子說看不懂,啊這,我著實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