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童說“姐,你好直女。”
葉校的確直,一想到那條鉆石項鏈,她到現在都頭疼。
顧燕清選在周六上午聯系她,問要不要出來。
葉校說“今天晚上可以。”
“我說的是現在,有時間嗎”
當時葉校在宿舍里看書,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一下,她覺得這太荒唐了,聲音不自覺提高“現在我們大白天見面”
這似乎是一句很搞笑的話,成功把電話那端的人逗笑了,“我們不能白天見面嗎,不能見人”
“能見是能見。”葉校垂下睫毛,盯著地面,說“只是沒必要吧。”對她來說,睡覺只是在晚上進行的活動。
顧燕清說“有必要,我現在沒法回家了。”
葉校拆穿他“你可以刷臉,讓物業給你開門。”
顧燕清沒理她這句話,直接說“你在學校嗎,我快到了,現在收拾一下準備出來吧。”
“”
葉校沒有跟他計較這些小細節,也不知道這么早要出來做什么,好在她今天并沒有什么事,是準備休息的,便收拾了一點東西走到學校門口。
車子已經等在路邊了,車邊站了一個男人,正低頭看手機;今天的陽光很好,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和黑色長褲,站在冬日明媚的光線里,鋒利得像一把匕首。
葉校走過去,“heo”
顧燕清抬起頭,笑了笑,然后側身給她拉開副駕車門,自己再從另一邊上去。
上一次談判的不愉快,并不影響兩個成年人的再次會晤。
只是報應很快就來了,葉校身體左側轉了一下把包放在后座,扭頭回來的時候正好和在手套箱里找東西的顧燕清撞到了一起,“誒”她忍不住叫了一聲,捂住額頭。
兩人也太沒默契了。
“疼嗎”他沒管自己,扒開她的手檢查,額角一片微微泛紅。
其實很疼,都刺激出了生理性眼淚,但葉校不想多事“沒事。”
這一嚇還把她心里藏著的事兒給嚇沒了,這么早出來干什么不會帶她去他家吧如果后面一個猜測成立,葉校會壓力倍大,因為她不想去任何私人地盤。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顧燕清已經下了車又回來了,遞給她一個冰袋,用紗布包著的,“敷一下,鎮痛。”
葉校將冰袋抵在腦門上,看見他的額發下面也紅了,大家的腦袋都是一樣硬,這么想她心里平衡不少。
“你要不要敷一下。”
“開車,不用。”
他啟動車子,開上主路,葉校舉著冰塊難受,干脆放下來,“我們去哪”
顧燕清原本是有自己的計劃的,但是聽到葉校問,他靜了一秒,反問“看你想去哪。”
葉校說“先去吃飯,我請你。”
他的手指擱在方向盤上敲了下,懶洋洋地說“行啊,聽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