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清關掉兩個灶臺的火,轉身,捧她的臉,聲音繃緊“你到底想干什么,不餓了是嗎。”
葉校揚起下巴,懶洋洋地回答他的兩個問題“不知道。餓。”
綿軟的嗓音在他耳邊炸開。
她在回答問題,也在提出訴求。
等她又洗了一遍澡出來,顧燕清重新煮了面,她揉了揉發紅的手肘,被他叫到桌邊來“來吃吧。”
葉校已經餓過頭了,聞著味道坐下,饒有興趣地問“這是什么面”
顧燕清坐在她對面,回答“不知道,沒名字,自己研究的。”
葉校吃了一口,評價“味道很好,謝謝。”
“你喜歡就好。”顧燕清看著她,又掃了眼手機,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明天什么安排,要幾點起床”
葉校低頭吸溜面,含糊地說“就正常時間。”
她這一晚睡得很好,并沒有因為睡在陌生地盤而認床,對橫亙在腰間的手臂也很適應,早上六點準時醒來。
天還沒有亮,她下床穿上衣服,去外面的浴室洗漱,然后回主臥拿手機。
打開門,看見顧燕清已經坐起身,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寫著幾個字你又要逃走。
她從昨晚七點到這一刻,都挺開心的,因此也不想讓他不開心,這是雙向的取悅。于是葉校折返回來,一條腿半跪在床邊,湊近了親親他的嘴角“太早了,真的不要你送。”
“乖啊。”
她快步離開,身后傳來男人無奈的笑聲。
然后,葉校也勾唇淺笑,這一天的確很愉快。
從電梯出來都沒有碰到一個人,僥幸感讓葉校感覺很輕松,把圍巾搭在手臂上,循著昨天的記憶,尋找這棟公寓的出口。
盡忠職守地保安站在門口,朝她致以燦爛的微笑。
葉校剛要詢問,迎面撞上了一個正在打電話的男人。
“不好意思。”男人撞完人,立即道歉,視線定在她的臉上幾秒,有些驚羨,然后禮貌移開,手指狂摁電梯按鈕。
葉校也多看了他一眼,個頭很高,長相帥氣,穿著黑色的工裝褲,夾克,頭發抓得亂而有型,一身行頭矜貴又不失時尚感。
葉校注意到他,原因無他,這個男人正在跟電話里的人喊“燕清,我靠你醒了沒,我到你家樓下了,等下給我開門啊。”
葉校去吃了早飯,再去上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的主要任務是畢業論文和實習,這是兩件頭等大事,葉校重新給自己調整了一下工作安排。
她和程之槐商量,陪程夏奮戰中考,但是時間要調整到周末兩天。
這樣細微的要求,程之槐自然是答應的。
其實帶程夏學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程之槐人非常好,她對葉校有惺惺相惜的同鄉感情,給她補課費也遠高于市場價,相當于變著法給這個小輩一些補貼。
葉校感謝程之槐的良苦用心,并沒有矯情推辭拉扯,她會想別的辦法還這份人情。
她的實習忽然很忙,某些私密的快樂也被暫時擱置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