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吳耀這個人的色彩在她面前是非常復雜的。
葉校看了男生一眼,點頭說“好啊。”
男生咧嘴一笑“那我定位子咯。你們有忌口的可以跟我說。”
看樣子,還是個溫柔體貼的男孩子。
顧燕清忙了一周,難得一個正常下班的時間,他想約葉校,但實在太累,什么也做不動,只能作罷。
洗完澡剛準備躺下,就被程之槐喊過去吃飯。
去吃一口東西也好,以免餓死在家里。
而程之槐叫他去吃飯,卻不是在家里吃,因為保姆請假回老家了,程之槐要帶全家人去吃火鍋。
顧燕清無語,但分寸感讓他沒有掉頭就走。
程之槐早早定了一個大包廂,還點了幾扎啤酒,揚言讓顧燕清和程寒其中一個人別喝,因為要開車。
顧燕清跟程寒說“你隨便吧,我無所謂。”
程寒訕笑著說“我也無所謂,那就杯底養養魚吧。”
吃到后半場,顧燕清出了包廂去去付錢;程之槐不會做出爭著付錢這樣掉品的事,但給程夏試了個眼色讓她跟出去看看總共花銷多少。
程夏也無語,媽媽在酒局飯桌上的那一套“眼色文化”竟然用到自己人身上,誰付錢不都一樣嗎,為什么要這么謹慎客氣
程夏跟在顧燕清后頭,沒仔細看他是怎么刷卡的,在吧臺挑了顆陳皮糖丟在嘴里,她眼睛一瞥,看到了葉校和一個男生坐在窗邊的位置。
四人桌,對面兩個位置擺著碗碟但是沒人,葉校和男生并排坐,低聲交談,葉校坐得筆直,臉上浮現出一層很淺的笑意,但被燈光映得紅潤溫暖。
“走了。”顧燕清拿到停車券,拍了下程夏的腦袋,“看什么。”
程夏沒有動,還盯著葉校,眼神里也生出一分不理解,她面無表情地對顧燕清說“我看到葉校姐姐了,和她男朋友,她男朋友正在喂她吃東西。”
“”
同一時間,顧燕清也看到了葉校,以及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葉校吃飯的時候很規矩,也很認真地吃,男人負責照顧,殷勤地用公筷給她夾上幾片厚切牛肉,補充茶水。
然后,顧燕清移開視線。
他自認不是一個小肚雞腸,又有瘋狂占有欲的男人,但他立馬就想到了兩周前,葉校和胡瑞文談笑風生聊自己的理想和職業規劃;毫無顧忌地和程寒出來見朋友,讓程寒教她打球,碰她的小腿。
她拒絕和他一起出來吃晚餐,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的時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及,九點鐘就敷衍說要睡覺了,她葉校什么時候在十一點前睡過覺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如此驚人,可以記住這么多無聊的細節。
很好,顧燕清又多了一個令人無語的屬性,記仇。
程夏問“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啊,順便認識認識她的男朋友”
顧燕清“打什么招呼,你知道是男朋友”
程夏疑惑“不是男朋友嗎”
顧燕清沒回答這個問題,說“不去。”
說完他離開前臺,離開前,順便還把葉校那一桌的費用給結了。
葉校和吳耀吃了一會,那兩個去上廁所的女同事回來了。
看見吳耀給葉校倒茶,忍不住調侃道“吳耀你對美女也太殷勤了吧,怎么不見你給姐姐勤快地倒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