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恍如隔世,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折在深灰色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她駐足兩秒,聽見客廳里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葉校尷尬地摸摸自己的脖子,說“早上好。”
顧燕清從桌前站起,順便拿起了水杯,繞過她走到餐廳,“早。”
葉校問“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顧燕清喝著水,轉過身來,“我請了半天假。”
葉校“為什么”
顧燕清指指她“等你醒過來。”
“哦。”葉校暗自吐了一口氣,淡定地走到餐桌邊坐下,“我醒了,待會就走。”
顧燕清說“已經快中午了,一起吃飯吧。”
他在長餐桌的另一邊坐下,淡淡地道。
葉校看見顧燕清下巴上貼了張創可貼,“你的下巴怎么了”
顧燕清眼神奇怪地打量著她,回答“刮胡子不小心。”
葉校點點頭“哦,你注意點,洗臉都不方便。”
“嗯。”顧燕清輕聲答應,他的電話響了,是樓下的日料外賣。
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吃著午餐,葉校宿醉后胃口不好,夾了幾筷子就擱下了,靜靜地看著顧燕清吃東西。
他無論干什么,總是那樣有條理,神情專注而平緩,很有教養。
絕對想不到他昨晚還在酒吧后門掐她脖子警告“別太過分”
她的心被一百只貓爪在撓。
待他也擱下筷子,葉校以手撐臉,問“我昨晚,沒說什么夢話吧。”
顧燕清斂目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哭了,跟我說對不起。”
葉校的一股氣血直涌腦門,臉頰灼燙難掩,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我記得這里。除了說對不起,我有說別的嗎”
顧燕清笑了笑“沒有。”
“哦。”那就好,葉校松了一口氣。隨他起身,兩人一起把外賣盒子收拾掉。
時間不早,葉校不多耽誤他上班的時間,拿上自己的包就要離開,“那個,我先走了。”她粗粗計劃了一下,又說“還有一個月過年,事情很多,可能沒有時間再約了。提前祝你春節快樂。”
“好,也祝你新年快樂,心想事成。”顧燕清手松松插兜,看不出情緒,但一直不冷不熱的,難以琢磨。
葉校用力擠出一個微笑,“我走啦,再見。”
顧燕清忽然問她,“葉校,你沒有別的事跟我說嗎”
葉校眼神平靜,她又變成那個倨傲到無懈可擊的葉校“你覺得我應該說什么”
顧燕清“沒事了。”
走出公寓大樓,葉校才沒忍住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是豬嗎
為什么要被顧燕清的脾氣影響到去喝醉
為什么還要哭
有什么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