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38
葉校不愿意去想這樣的事,盡管是客觀存在的。
她換了個話題,問他“你要出差幾天”
“論壇兩天。”他的聲音有點飄也有點柔,很好聽,像磁石一樣吸住了她,“放心,不會不去接你的。”
葉校“問問,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沒有義務為我做任何事。”
顧燕清“你和程寒約了幾號見面”
段云正好在屋內叫她“校校,進來一下。”
耳邊又有鞭炮聲,葉校沒有回答他,匆匆說了句“我媽媽叫我了,以后有時間再打電話吧。”
“好,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葉校收起手機,攏著外套走進屋內,
顧燕清站在自家陽臺上,吹著冷風,酒氣已經散盡了,他盯著通話時間不超過三分鐘的界面,自嘲地笑了下。
葉校說他并不懂她。
可是她給過自己機會嗎,她對自己的世界嚴防死守,將他排除在外。
睡在一起四個月,顧燕清除了忍無可忍,一直謹遵規則,不打擾她的生活,擔心她不舒服,也擔心適得其反,他只在合理范圍內爭取自己的權益。
從來都是她想見面就見面,她不想見面他就答應不見面,他顧燕清在葉校那里,除了“工具人”,他沒辦法給自己找一個更合適的定位。
今天喝了酒,他忽然又不想那么慣著她了,忍了那么久,他還是想入侵她的生活,想占有她,名正言順的占有。
不是在隱秘的角落親密到不分彼此,在公開場合裝作毫無關系。
晚飯后,家里的人多了起來,都是來給爺爺或者父親拜年的。
別墅里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有長輩見面就夸人,開玩笑說他生得這樣好看,又做著那樣的工作,根正苗紅啊,問道“燕清,你對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顧燕清沒回答,但是他腦海里浮現出葉校的樣子。用“另一半”來定義或許顯得縹緲,但是葉校的樣子,性格都是讓他著迷的,盡管她有的時候讓人很惱火。
趙玫饒有興趣地說“哎呀,別被他的表現騙了,性子野得很,最好找個能栓得住他的姑娘。”
那位長輩說,這你有點難為我了。
誰能想到他現在卻想拴住另一個人,好笑不好笑
葉校家這邊過年也很忙碌,親戚很多,要拜年。
但是她一向不愛這這種湊在一起聊八卦的活動,小的時候家里條件不好,拿了很多東西去親戚家,也沒見得收到一個像樣的紅包。
葉曉峰的紅包里裝的是五十元錢的鈔票,她的紅包里卻只有十塊錢。
年三十晚上和奶奶抬杠的事倒是搞得人盡皆知,大家不管緣由地對這件事進行評價,還有不少親戚來勸她,讓她少惹奶奶生氣。
葉校更不想走親戚了。
年初四,醫院放射科上班,葉校陪媽媽去復查,結果不錯,沒有復發跡象。
之后她想帶媽媽在市里逛一逛,買兩件衣服,再吃個好點的餐廳。
段云死卻活不愿意,“我就不愛來市里,到處都是人,吵得腦門兒疼。”
其實就是怕葉校又花錢。
父母和女兒好像就那么一兩個話題可以聊,關于錢,關于健康。
葉校笑著問她“那以后我在b市上班生活,不能回家里來,你也不去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