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笑道“我給你打包裝箱了啊。”
葉校心想,裝了她還是會送給朋友或者拿到程之槐家,她對做飯不感興趣,對飲食的要求也不高,在個人欲望上,她挺沒人性的,除了某一項。
葉校看著媽媽樂呵呵地收拾著,想到了什么,忽然問“媽媽,你之前喝的那個安神茶還有嗎”
段云問“你怎么了”
葉校“我沒事,送給朋友的。”
段云挺不好意思地道“那種東西你怎么好意思送朋友啊,就是我們自己在山上采的,自己喝喝還行。”
葉校說“這有什么關系。我看你喝得挺不錯的。大家都是一樣的身體,不要神化別人。”
段云羞得不知道跟葉校說什么好了,只好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出來給她塞進行李箱。
隔天下午葉校返回b市。
耽誤兩天很多工作堆積下來,葉校幾乎是生死時速把當晚要播出的視頻剪出來,一刻也沒得休息。
傍晚她接到程夏的電話,葉校已經很久沒有去程之槐家了,想到自己冰箱里媽媽給準備的那些東西,葉校跟程夏說晚點過去。
昨晚加班太猛,下午她便早退了一會兒,在路邊等車的時候,她看見顧燕清的車從地庫開了出去,但是他沒看見她。
她回家換了衣服,打車去程之槐家。除了程寒,程之槐和程夏都在家,但是程之槐很快就要出門了,臨時有人約她。
程夏說“你不在家給我們做飯嗎阿姨也不在家,我們倆怎么吃”
程之槐知道葉校在這方面也不行,就不指望她了,便說“點外賣或者等你哥哥回來做飯吧,食材我都準備好了。”
說完,她穿上鞋子離開家。
葉校和程夏互看一眼,聳聳肩膀,問道“你哥今天上班嗎”
程夏想起來了,“臥槽,他和燕清哥去打球了,說不定兩個人會一塊兒回來。”
葉校想起,怪不得傍晚看到顧燕清離開,原來是跟人約球了。程夏見葉校沒什么反應,她也不好做出判斷,便問“姐姐,你們前任見面會不會尷尬啊,你要不要躲起來”
葉校說“我不習慣躲,誰尷尬誰躲起來。”
程夏豎起大拇指“你這心理素質牛啊。”
葉校笑了一下,打開電視搜了個節目看。她心想倒也不是心理素質好,而是她根本就不排斥和顧燕清見面,但這一點她沒和程夏坦白。
六點半程寒歸家,進門看到葉校的球鞋,他立即轉身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顧燕清,后者的額間沁了些汗,頭發也濕了,外套搭在手腕上一派懶散姿態。
程寒嘆了口氣,“我去。”
其實他們一家都挺擔心這倆人在家里碰見的,作為撮合這對情侶的發生地,程寒覺得自己身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顧燕清看向他,發出疑問。
程寒小聲道“葉校現在在里面。咱倆要不出去吃”
“我需要洗澡,沒心情出去。”顧燕清還是面無表情,先程寒一步走進去換鞋,“我能把她吃了,還是她能把我吃了”
這件事,直到那對前任情侶離開,程寒兄妹討論起才發現,他們不愧曾經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