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身體有些癱軟,她靠坐在沙發里,后腰還撐著他的手。
但是他們都保持著安靜,也不覺得尷尬,各自安靜地回味著分手后的第一個親吻。
過了十幾分鐘,顧燕清輕拍了下她的后背,“很晚了,去洗澡吧。”
“哦。”葉校從行李箱里拿了睡衣和浴巾,進了浴室。
浴室并不大,也沒有增加情趣的玻璃,給足了她安全感。葉校把燈都打開,赤腳進了淋浴間,讓滾燙的熱水沖在皮膚上。
她沒有說錯,這一天下來真的太累了,精神像在沙灘上堅守了一天的城堡,這會兒塌得四零八落。
洗完澡她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出來,顧燕清已經離開了。
床頭柜上有一張他留下的字條我回去了,你早些睡。
葉校擦著頭發在床邊坐下來,勾唇笑了下。有失落嗎有一點的吧,畢竟他走了。但是也沒有很失落,留下來兩個人會做什么她不能保證,但是目前的情況躺在一張床上不那么合適。
這個吻已經夠了。
他的服務和安慰,到此為止。
第二天葉校在開會的時候接到警察那邊的反饋,根據我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規定,公安機關會對案件進行調查。
但葉校自己清楚,騷擾是不構成犯罪的,法律上也沒有騷擾罪這一說,基本結果就是拘留或者處罰金。
她要的也并不是要對方在怎么樣,她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忙,只要停止這些事情并起到震懾作用就好。
對她進行電話騷擾的就是尾隨她回家的那個男的。
五天的拘留果然起到作用,很快她就接到自稱是對方家屬的電話,正式向她道歉,并希望可以見面和解。
葉校剛掛上電話,便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顧燕清。
電話接通后,他開門見山地問“警察聯系你了嗎”
葉校點了點頭,點完從顯示屏里看到自己的木訥樣才想起來為什么要對顧燕清抱著這種匯報的態度說話呢
“聯系了。”葉校說“家屬希望私下道歉和解,這件事就此為止。”
他們忌憚什么葉校很清楚,萬一她爆出這些后續,只會給他們造成更大損失。
顧燕清問“你怎么想的”
葉校說“現在還沒想法,等人拘留出來,和家屬見了面再說。”
顧燕清“我和你一起去。”
“你怕我受欺負嗎不會。”葉校笑了笑。
顧燕清說“我怕你打人。”
葉校“”
說完這事兒,顧燕清直接把電話掛了。
直至五天以后,那人從拘留所里出來,雙方見面。
進去前,葉校說“要不你在這等我,我不會打人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放心。”
顧燕清拿了手機和車鑰匙下來,“我進去看一看。”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