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太太立即下意識地別開臉,把臉上的瘀青藏起來“你誤會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想到昨天的事情,婦女的眼神黯然得彷佛生命里再沒有能夠使她高興的事情。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向丈夫提出想加入伊莎貝拉的工作室的事情,醉醺醺的丈夫一聽,大發雷霆還出手打了她。
他不知道“布朗特”這個姓氏,他覺得妻子要放棄穩定的工作跑去為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做事是一個愚蠢而且不能接受的決定。
“什么工作室別做夢了,你以為自己是誰人家只是想要騙你這個蠢女人的錢”
“你沒了這份工作,誰給我買酒”
初初結婚的時候,她的丈夫不是這樣的,可是自從他酗酒之后就性格大變,喜怒無常。
伊莎貝拉看著她的樣子,心里也難過起來。
“我很遺憾,真的。”她沉重的說,“我認為你擁有自己作決定的能力,如果你下定決心,我愿意跟你一起說服你的丈夫。”
布蘭登太太一愣,她真的可以違背丈夫的意愿么
她乃至身邊的人都認為女性嫁給了丈夫之后就會變成他的財產,所以就算丈夫打她、罵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反抗。
自己作決定,哪有這么容易她明白伊莎貝拉的好意,但這位大小姐并不了解她們的處境。
“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布蘭登太太擠出一個笑容。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伊莎貝拉不清楚布蘭登太太家里的狀況,所以不好強迫她,她可以做的只有表達自己的支持。
“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她說。
接下來的一周,伊莎貝拉從羅徹斯特去到該州的最大城市明尼阿波利斯,然后跑到隔壁威斯康星州的密爾瓦基,再往下跑到芝加哥,總算找到想要的面料。
這是首要,其次她還跟商家交換了聯絡方式,方便日后需要購買面料時聯系他們。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的行程過于緊密的關系,回到羅徹斯特之后她有點不舒服,整個人軟弱無力。
她以為只要休息一天就會沒事,但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她來大姨媽了。
在一個沒有姨媽巾和棉條的年代。
每個人來大姨媽之前的反應都不一樣,有的什么感覺都沒有,而伊莎貝拉通常在經前幾天會肚子痛,但是她忘了這不是她的身體,所以經前反應也不同,直到睡醒感到有一陣濕意,才發現來大姨媽了。
原主以很原始的方法來解決月經的問題,就是用棉絮和布制作一個布袋,充當衛生巾。
但是試想像,把一個布袋放在下面那得有多不舒服啊,難怪每次一來月經,原主就一連幾天躺在床上等月經結束。
她問瑪麗當她來月經時怎么解決,女仆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就、就用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