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太太給她們泡了茶,福爾摩斯率先開口“你是小說家”
他看著的是伊莎貝拉。
“我不是小說家,喬才是。”伊莎貝拉忍不住問,“你怎么這么認為”
“你右手的中指上有長期持筆的繭子,掌邊沾了鉛粉。”大偵探饒有興致的摸著下巴,“不是小說家嗎”
伊莎貝拉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掌心邊緣,的確因為沾了鉛粉而黑黑的,那是在畫畫時手壓在稿子上而留下的痕跡,她喜歡用鉛筆畫初稿。
但正常人畫畫是不會有這樣的痕跡,因為畫板是立著的,手不會壓在畫紙上,所以福爾摩斯猜是寫作。
可是一般人會注意到這個嗎
不過饒是福爾摩斯,也猜不到她是個時裝設計師,畫的是設計圖,伊莎貝拉的心理稍微平衡了一點。
華生望向喬“你是小說家真厲害。”
喬臉一紅“我不是,我只是喜歡寫作而已,偶爾寫寫小說和劇本。”
華生也寫作,他喜歡用文字記錄他和福爾摩斯的破案過程,因此感興趣的問“什么樣的小說”
他們在聊小說的同時,福爾摩斯還揪著伊莎貝拉不放。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對她的身份那么感興趣,她剛剛的驚訝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在我把答案告訴你之前,你先幫我分析這件事,偵探先生。”
福爾摩斯在倫敦挺有名,因此伊莎貝拉直接點出了他的身份,享受這一絲敵在明我在暗的快感。
“我有一個朋友”
福爾摩斯的眉毛抬高了幾毫米。
伊莎貝拉裝作沒看見,繼續說“他有一家公司,近日他聽見了一些對公司不好的傳聞,但是他沒辦法出來澄清。你說這樣的傳聞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福爾摩斯說“你自己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伊莎貝拉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半晌,嘆氣道“你說得對。”
她之前就想過會不會是富蘭克做的會這樣攻擊希萊爾的只能是同行,而跟她發生過沖突的就只有富蘭克了。
雖然在她看來那次并不能算是沖突,你自己留不住客戶又怎能怪她呢
她故意搖頭“可惜了,我本來打算給你機會分析,看來我的職業只能是個迷。”
然而,伊莎貝拉似乎聽見了他的輕笑。
“你們是美國人,在這個時勢來英國不可能是旅游,只能是重要的事情。你們的姓氏不一樣,來探親戚的可能性很低。既然你剛剛說到公司,那就只能是公事了雖然你年輕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
她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而倫敦有什么值得你特意來一趟呢我想想看食物不。地產不。噢,薩維爾街。”大偵探的目光在她的右手上掃過,“你是設計師,我說得對嗎”
福爾摩斯朝她露出勝利的微笑,讓伊莎貝拉眼皮一跳。
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