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伊莎貝拉在廚房里幫哈德森太太洗盤子說是幫忙其實她也沒干什么,因為哈德森太太不愿讓她幫,只讓她在旁邊陪她聊聊天。
“親愛的你能幫我拿點梳打粉嗎這里的油跡太難擦了,就在櫥柜里。”
伊莎貝拉轉身走向后面的櫥柜。
正在跟喬聊她的小說的華生倏然想起什么,臉上露出恐慌之色,撲過去“我來就好”
但她已經打開了櫥柜。
當伊莎貝拉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沉默了。
“”
這是啥。
為什么會有人的器官被泡在不明的液體里,藏在櫥柜之中
華生瞬間臉如死灰。
完了。
布朗特小姐肯定會以為他們的器官販子或者殺人犯。就算不是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完了完了。
這刻華生只想沖福爾摩斯發火,他已經不只一次叫對方不要把奇奇怪怪的東西放在家里
他甚至不敢去看伊莎貝拉的臉色,腦海中出現她尖叫逃跑的畫面。
但是出乎意料地,她只是淡定的取出擺放在存放器官的玻璃罐旁邊的那盒梳打粉,再關上櫥柜的門,彷佛什么都沒有看見。
伊莎貝拉起初的確有被嚇到,但是想到那位偵探如此有實驗精神,又好像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才怪呢
誰會把活生生的器官放在家里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食人魔呢
她見過尸體,也不是覺得器官惡心什么的,就是一般而言這種東西不會放在家里吧
福爾摩斯看她面無表情的把梳打粉遞給哈德森太太,卻可以想象到她心里掀起了怎樣的波瀾,嘴角忍不住高高翹起。
伊莎貝拉走出廚房時,喬還問她“你的臉色怎么那么差”
“低血糖。”她對上喬關心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回答。
說著就忍不住向華生投去一個“辛苦了”的眼神,因為這種事肯定不是他干的,是福爾摩斯。
華生不明所以“”
伊莎貝拉在沙發坐下喝口茶定定驚,對面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福爾摩斯似乎不打算解釋,用探究的目光在打量她。
過了一陣子,他說“你有煩惱。”
她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
福爾摩斯指的當然不是在柜子里發現了什么,剛剛吃飯的時候伊莎貝拉的心不在焉還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