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懂了“車”這個詞。
出車禍了
伊莎貝拉提著裙子向那個方向奔去。
事故現場就在公園旁邊的馬路,一輛車失控的撞向行人路然后翻側,司機被壓在車底,看樣子已經失去了意識。
另一名傷者是閃避不及被撞到的行人,不過當時車速不快所以受傷不重,至少意識還是清醒的。
伊莎貝拉擠開人群,確認司機的情況,然后用半吊子的法語大喊“大家一起把汽車托起來”
在她的呼吁之下,幾個壯年的男子走出來。
“預備,一、二起”
汽車在眾人的合力下被提起了一點,伊莎貝拉鉆進去吃力的把司機拉出來,要是這時有人松手她就會被壓死,但是在這種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把司機平躺在地上,他的頭上和腿上都有傷口,需要做急救。
“我需要干凈的毛巾或者衣服”
伊莎貝拉喊完過了一會兒,都得不到任何反應,抬頭看見大家茫然的眼神才發覺她說的是英語。
伊莎貝拉著急極了,你們別在這個時候才來聽不懂英語啊
毛巾的法語怎么說來著
混亂之間,一個穿著軍服的高大男人穿過擠擁的人群,跟她一起蹲在傷者旁邊。
他看了一眼傷者的狀況,就用不太流利但還算清楚的法語說了一句話。
她不知道他說了什么,但是在他的號召之下,周圍的民眾去收集有用的物品。
伊莎貝拉全副注意力都在傷者身上,一直沒抬頭,也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然而兩人卻有種詭異的默契,彷佛就算不用說話都知道彼此的想法,會好好的配合對方。
比如,他將民眾的手帕遞給伊莎貝拉,不用指導她就已經按在傷口上施加壓力,他便去處理其他傷口。
血很快就把手帕染紅,伊莎貝拉喃喃自語“不行,出血太嚴重了,止不住,要馬上送他去醫院。”
“這附近有醫院,我知道怎么去。”
對方說的也是英語。
兩人不約而同的愣住,下一秒猛然抬頭,看見對方眼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