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時候,男人按住了她的動作“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說出口之后,連蓋茨比自己也驚訝起來。
他一直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他其實是個窮光蛋的事實,卻如此簡單就在她的面前卸下防備。
但他的心情是輕松的。
終于不用戴著面具示人了。
“那我要帶走這個。”伊莎貝拉毫不客氣的帶走那瓶沒喝完的酒,因為蓋茨比沒怎么喝過,所以還剩一大瓶。
蓋茨比不留情面的笑出來買衣服的時候那么爽快,現在卻要帶走一瓶便宜的酒
伊莎貝拉見他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懂,這可是你請客的記念,以后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對啊,她要回紐約,而他要去牛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
一路上,蓋茨比的思緒都有點恍惚,直到他們在酒店門口道別。
“晚安,蓋茨比先生。”
“晚安,布朗特小姐。”
伊莎貝拉走了兩步,酒店的門僮為她開門,但她沒有進去,而是跟對方說了聲抱歉后又轉回去。
“我們是不是應該試著喊對方的名字”
“伊莎貝拉”蓋茨比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感覺很奇怪,不過我想我會習慣的”少女的眼睛彎成月牙狀,“杰伊。”
蓋茨比看著她,也跟著笑起來,笑容里夾雜著一點傻氣。
不,他們肯定會再見面的,他無比確定。
如果沒有機會,那他會創造一個。
因為有點在意那位司機的狀況如何,伊莎貝拉在隔天早上去了醫院一趟。
她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過當她問昨天送來的那位車禍傷者在哪里,護士就知道她在指哪個人,并且帶領她去他所在的病房。
據說那人已經清醒了,伊莎貝拉也放心了,打算過去看一眼就離開。
她們來到病房的時候,除了那位司機以外,還見到另一名女性,他們似乎在交談。
伊莎貝拉的注意力一眼就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而去,她在想這是不是香奈兒的衣服,那簡潔而寬松的剪裁實在太有特色了。
她還戴著一頂寬邊的圓帽,風格也很香奈兒,站的筆直,背影透著一股傲氣。
伊莎貝拉看不到這位女士的正面,但是沒由來的,就像闖入了一段歷史當中,心臟一頓,一個名字沖到嘴邊。
這時,護士已經去敲門了“卡伯先生,這位是昨天送你來醫院的布朗特小姐。”
女人回頭看過來,一張伊莎貝拉看過無數次的臉撞入她的眼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