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快要吻到少女的之際,忽然錯開了,只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
那一秒不到的接觸就讓蓋茨比心跳不已,在心里暗罵自己的卑鄙,同時又萬分歡喜,像個嘗到了甜點的男孩。
等你下次醒著的時候,再好好的親你。
以一個正式的、配得上你的身份。
蓋茨比靜悄悄的離開床邊。
就在他轉身的那刻,伊莎貝拉無聲無色的睜開了眼睛。
她盯著男人的背影,摸了摸剛剛被蓋茨比吻過的嘴角,嗯,有點燙。
其實蓋茨比走過來的時候她就醒了,參軍的那些年訓練出來的其中一個習慣就是不在陌生的地方熟睡。
她沒有睜開眼的原因是,她想看看蓋茨比要做什么。
然后嘴角就傳來了溫熱的觸感,以及呼到她臉上的氣息,帶著他獨有的味道。
只是嘴角嗎該說他老實還是不老實
伊莎貝拉沒來得及多想,在床上躺著躺著又睡了過去,直到被房間里響起的電話鈴聲吵醒,原來是前臺的服務員來提醒她不要錯過傍晚的船。
伊莎貝拉疑惑的掛了線酒店怎么會知道她今天要坐五點鐘的船
答案也不是很難猜,多半是蓋茨比離開的時候吩咐前臺的小姐姐記得叫醒她,免得她睡過頭了。
她打了個大呵欠,想著該收拾行李了,就發現房間已經被收拾過一遍。
衣服被折好放在沙發上,垃圾都已經打包好,像化妝品、香水、護膚品之類的瓶瓶罐罐被扭上蓋子,整齊的排列著,散開在書面上面的設計圖亦被疉在一起并且用杯蓋壓在上面。
她還沒有退房,肯定不是酒店的清潔人員收拾的,而且有人進來的話她會醒,那么這位神秘的打掃小仙子只能是蓋茨比了。
伊莎貝拉把蓋茨比整理好的東西一一收拾進行李箱,更發現了所有東西都被收拾好,除了她的內衣。
能想象到軍官發現內衣時臉紅的樣子。
看在他這么貼心的份上,就姑且原諒他的無禮舉動好了。
二更
回到紐約的那天,伊莎貝拉直接去看時裝店裝修得怎么樣了。
目前的進度還是很理想的,店內的裝潢基本上都完成了,只要等第一批的貨品送過來再進行宣發就可以正式開幕。
伊莎貝拉不打算在宣傳上投入太多的金錢,一來她自己已經有一定的名氣,二來她有vogue,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因為工作的關系伊莎貝拉結識了不少紐約的名門貴婦,算是半只腳踏入了紐約的上流圈子里,時常被邀請出席不同的聚會。
只要有時間她都會去,跟上流社會保持著固定的來往很重要,畢竟都是她的金主。
于是在交談之間貴婦們都知道希萊爾的時裝店即將要在第十一大道開幕。
有好幾個富家子弟嘗試追求她,但很快就因為她的無動于衷而放棄了,他們自身的條件不錯,身邊不缺姑娘,而伊莎貝拉又沒有美到傾國傾城的地步,自然慢慢的放棄了。
唯有一個仍然不死心的家伙,每次在聚會上見到她一定要過來搭話,用著層出不窮的法子邀請她出去。
伊莎貝拉堅決的態度加深了人們心里的猜測她肯定是跟希萊爾先生在一起了,不然怎么會對誰都不感興趣。
她沒有再畫新的設計圖,她感到自己進入了瓶頸,怎么畫都不稱心,干脆不再接新單子,除非客人想定制的是已有的款式,幸好她之前的作品足夠多,能熬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