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威爾遜夫人在巴黎逗留了一周便回美國,在這一周里她給法國人展示了各種的時尚穿搭,美國人可能會覺得眼熟,因為部份衣服她在美國已經穿過,可是法國人卻是第一次看見。
如今的威爾遜夫人之于美國人,就好像黛安娜王紀之于英國人,她是一個值得景仰的時尚風標,但是在巴黎和會之前,就算威爾遜夫人在國內再怎么火,也火不到英法去。
這是由于英法也有自己的時尚風標,有自己的潮流,從來不會去模仿別人,只有別人模仿他們的份,自然看不起美國的所謂潮流,就連時尚雜志在介紹的時候都只是敷衍的帶過。
可是現在威爾遜夫人跑到他們的國土上,他們就不得不留意了。
法國的傳媒行業不如美國的發達,但他們也有自己的時尚雜志,對時尚雜志的編輯來說,美國第一夫人的衣著就是很好的題材。
就連巴黎發行量最大的時尚雜志都說威爾遜夫人一句“時髦”,可見就算是在要求極高的巴黎時尚界人士眼中,威爾遜夫人的衣著都是值得欣賞的。
起初他們覺得,可能是威爾遜夫人找了個法國的設計師,所以聽說她的設計師是個美國人時,態度是質疑的。
美國從來沒有出過一個知名設計師,就算是富蘭克也只是在美國國內有名,出了美國就無人認識了。
不過事實就擺在那里,就好像不是所有的足球明星都是從巴西、西班牙、英國等這幾個足球大國出來的,小國也能誕生天才足球員,只能說他們好運氣。
英法的時尚界人士把目光從威爾遜夫人身上轉移到這個一直被他們忽略了的美國設計師身上,于是他們知道了“希萊爾”這個人。
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巴黎的本土設計師。
如果是在現代,一個有才華的設計師的出現對時尚界總體而言是件好事,競爭對手多了是真的,但誰都會有退休的一天,時尚界就靠后人撐下去了,很少會出現不待見外國新人的情況,畢竟法國品牌的藝術總監可能是個美國人,美國品牌的藝術總監又可能是個法國人,在時尚圈里國籍反而不是很重要。
但現在世界還沒有進入全球化的步伐,法國人的民族意識很強,國際形勢還很膠著,各國的時尚圈之間的界線分得很清楚,美國人就是美國人,法國人就是法國人,現在美國忽然冒出了一個強勁有力的競爭者,他們心里自然有些警惕,還有一點的排斥。
這跟美國在戰爭里崛起的姿態太強勢多少有點關系美國,隱隱有著要取代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勢頭不,再過一段時間,美國肯定會成為第一大經濟,而各國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在戰爭里花了太多錢,雖然打贏了,卻欠著一屁股的債,但美國不僅沒欠債,還成了他們的債主。
硬實力提升就算了,連軟實力也要追上來,有危機感也很正常。
之前巴黎晚報說伊莎貝拉的設計帶點可可香奈兒的影子是因為她們所設計的都是現代女裝,香奈兒是現代女裝的鼻祖,伊莎貝拉更是徹頭徹尾的現代人,兩者的風格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的確有點像。
而且在法國人的眼中,最先玩簡約設計的人是可可香奈兒,于是法國媒體開始將希萊爾塑造成“美國的香奈兒”,巴黎每日報更加大膽,直言“希萊爾的設計是巴黎玩剩的。”
言下之意就是,別因為你們美國出了個還不錯的設計師就得意忘形,紐約不會因此而成為時尚之都,巴黎里比希萊爾出色的設計師一抓一大把呢。
然后美國的時尚界人士就憤怒了。不管他們喜歡不喜歡希萊爾,那些法國人想把希萊爾的成功歸功于自己門都沒有
他們把希萊爾的禮服設計圖還有照片都扒出來,懟到法國人的眼前其實也就是在報道里嘲諷幾句,質問他們“巴黎玩剩的”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