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樣,時隔多年終于有美國設計師走出國參加時尚游行了
上一個被邀請去巴黎的設計師還是富蘭克,那都是戰爭前的事情了,只是富蘭克在人才濟濟的巴黎并沒有取得好成績,歐洲的時尚人士連他的發布會都沒瞧一眼,最終黯淡回國。
這種感覺大概就跟2018年冰島國家足球隊成功出線獲得了參加世界杯的資格一樣,冰島一向不是足球強國,能參加世界杯簡直就是奇跡,作為冰島人沒道理不支持的雖然這個比喻有點夸張,但大部份關注時尚的美國人都有這種感覺,他們是充滿期盼的,希望希萊爾能在歐洲闖出好成績,為美國爭一口氣。
不過有心思細膩的人發現了一個盲點,那就是為什么紐約郵報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難不成他們真的有線人為希萊爾工作
如此一來,之前那篇爆料說希萊爾就是伊莎貝拉布朗特的報道說不定也是真的啊
然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時尚游行吸引去了,對于希萊爾的真正身份的討論也隨之被淹沒。
與此同時,紐約郵報為自己挽留了一點聲譽,邁可克林特的位置因此也暫時保住了。
時尚游行的名單出爐后,歐洲那邊肯定也有不少討論,只是現在沒有互聯網,無法實時得知歐洲人的反應如何,最快也要在數天后才會傳到美國來。
至于勞里太太,伊莎貝拉想來想去,還是讓她自己遞上辭職信。
因為她突然把人解雇了會令其他人不安,而她又不能給他們解釋她這樣做的理由,讓勞里太太自己主動辭職是最好的做法。
大概是心里覺得虧欠了她,勞里太太沒怎么掙扎便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提出了請辭。
伊莎貝拉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筆尖一頓,她從設計圖里抬起腦袋,發現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那么這道視線是從哪里來的
她目光一轉看向窗外,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便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太累所以出現錯覺了吧。
伊莎貝拉一般在下午的四至五點離開工作室,有時會早一點,有時會晚一點,這取決于她的進度。
她其實是在去找邁可克林特的前一天才收到時尚沙龍的信件,工作室上下都興奮極了,終于要登上歐洲的舞臺,對大家而言是極大的鼓舞。
她高興的同時又有壓力,不僅是因為她只有一次主辦時裝秀的經驗,這次還要跟香奈兒同場較量。
但更多的還是躍躍欲試,時尚沙龍并沒有規定設計師要展出成衣還是禮服,伊莎貝拉的想法是兩者都要有。
她的上一次發布會只展出了八套衣服,放在時尚游行肯定是不夠看的,至少得翻倍,這意味著她們的時間非常緊迫,只剩不到半年,所以她從現在就開始畫設計圖。
她今天五點離開,踏出建筑物的時候又感覺那道視線戳在自己身上,走向路邊那輛福特的腳步倏然一轉,步向另一個方向。
她想著可能是有些不死心的家伙想調查希萊爾的身份,所以跟蹤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來證明她就是希萊爾,于是她進了一家雜貨店,裝作要購物,實質是趁機看看外面有沒有可疑的人物。
然而對方大概是隱藏得好,她并沒有發現跟蹤的人。
伊莎貝拉隨便買了點東西便繼續走,經過一條無人的巷子時故意走進去。
她躲在拐角處,聽著漸近的腳步聲,屏息以待。
一個人影現身,伊莎貝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對方按在墻上。
“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蓋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