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一直有意識的控制喝酒的份量,只會在跟別人交談時象征式的抿一兩口,但數量多了還是會有醉的感覺。
想著反正都跟主人家打過招呼,差不多該回去的時候,突然有人摟住了她的肩。
“你的臉色不太好,要我送你回去嗎”
回頭一看,她認得這張臉,是之前那個對她表示過興趣的富二代,叫道克還是道格斯來著
她不著痕跡的甩開對方的手“謝謝,不過我已經拜托了管家幫我找出租車。”
因為知道要喝酒,所以她沒有開車過來。
“送你回家”這種借口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他帥氣多金,唯獨是無法忍受他那種彷佛在看籠中鳥的眼神,如果伊莎貝拉不是那么的固執,或者她再醉上一二分,可能就要答應了。
男人嘆氣,好像在惋惜“不過尋樂子而已,你何必自命清高呢”
伊莎貝拉沒有理會他,只無聲的斜了他一眼,恰好主人家的管家過來通知她出租車已經準備好了,便轉身離開。
她幾乎在車上睡著,回到家剛把高跟鞋脫掉,電話就響了起來,伊莎貝拉接起,是瑞秋的聲音“抱歉這個時候打擾你,但是先前那批在巴黎訂購的布料在運送上出了點問題”
伊莎貝拉勉強保持著大腦的運轉,說“我明白了,加價就加價吧,下次換別的貨運公司。”
“好的。還有芝加哥分店的開幕式”
大概二十分鐘后伊莎貝拉才掛了電話,脫禮服卸妝,連同那件五百多美元的禮服一起躺在沙發上,什么也不做只盯著天花板發呆。
好累,也好餓,可是懶得煮飯,早知剛剛就多吃幾件糕點了,小肚子突出來就突出來
公寓里靜得可怕,雖然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住,但是偶爾在夜里還是想起以前在羅徹斯待的清閑日子,跟老夫人喝喝茶,跟瑪麗聊聊天
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伊莎貝拉覺得不能再浪費時間,才停止了大腦放空的狀態,去浴室洗澡。
她沒有開燈,公寓里漆黑一片勉強能看見家具的輪廓,結果在去浴室的途中很悲劇的不小心踢上了桌腳。
“嘶”
伊莎貝拉痛得眼角浸出了淚水。
也許是疼痛刺激了她,腦子里冒出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沒由來地想起那個道克還是道格斯還是有一句話說對了是啊,她何必在裝清高呢
像是忽然舍棄了什么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伊莎貝拉不再猶豫,能走路之后她打了一個電話。
那頭的人接起后不給他說話的空間,她報出了一個地址,語氣強勢霸道“明天晚上來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