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代親(2 / 4)

    阮安面色未變,卻將黎母握著她的手輕輕掙開,她話音溫軟,語氣卻透著淡淡疏離,禮貌拒絕道“夫人想必是誤會了,我和黎大人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黎母神情微訕,又道“姑娘,我懂你的心情。我夫君去得也早,他離世的那年,我們意方才五歲,我最是知道孤兒寡母的日子有多難熬。意方缺個體己人的照拂,我愿意讓你們母子留在長安,再讓意方給你們弄好過戶的事,將你聘為貴妾,將來就算有正妻”

    阮安顰眉打斷黎母的話“幾日后我就會回嘉州,我不清楚黎大人是否對我有意,可我對他卻然是無意,甭說是做妾,就連他的妻室,我也不想做。”

    這村姑竟然還瞧不上她的兒子

    黎母一聽這話,也不欲再與阮安客氣,道“你可別不識好歹,意方仕途正好,早晚會是朝中的大員。做高官的妾室,難道不比你帶個私生子四處游醫強嗎”

    聽到“私生子”這三個字后,阮安溫美的面容逐漸轉寒。

    她驀然從床側站起,也算是徹底懂了黎母的想法,她救了她,可黎母卻打心眼瞧不起她的身份,甚至還直戳她的軟肋,說羲兒是私生子。

    黎母是病患,她雖不好直接拿言語刺激她,卻也不準備將這件事輕拿輕放。

    阮安前世在宮里沒少見過那些妃嬪斗法的招數,對于黎母這樣婦人的想法,她摸得門清。

    同為獨身母親,阮安不想成為像她這樣的人,阮羲將來的婚事,她也不會過多干涉,只要對方姑娘的人品好,便是足矣,她更不會去插手兒子將來的生活。

    “夫人,您還病著,要多注意休息,切莫憂思過度。等我回到嘉州,您再為黎大人物色妻子時也要明白,高門家的小姐自然與我這個村里出來的鈴醫不同。她們全都錦衣玉食地被嬌養至大,可受不得半分委屈。”

    黎母的眸色閃爍了一下,胸口亦漸漸泛起了悶痛。

    阮安這話說得雖然隱晦,可黎母卻聽得出她的言外之意。

    阮安這是在敲打她,你兒子雖然優秀,但要娶高門家的貴女,也是實屬高攀,貴女嫁他,亦是下嫁。

    她看出了她對黎意方的掌控欲很強,將來定會婆媳不睦,同時也在變著花兒地告誡她,她雖然出身低,也不是個好拿捏的人,而她瞧得上眼的兒媳正妻,更不會好受擺布。

    阮安說完這話,就提著藥箱離了內室,仆婦這時端來藥碗,卻聽黎母低聲諷了句“鄉里來的村姑罷了,不過就是有些姿色,恁地就這么傲慢年歲不小了還帶著個拖油瓶,不做妾室難道還想做我們意方的正室嗎她也不想想,等回鄉后,哪兒還能找到像我兒一樣優秀的郎君”

    仆婦神態略顯尷尬,只對著黎母點了點頭。

    她雖然是這家的仆人,可卻覺得黎母這做法不算太厚道,黎母見阮安生得溫軟好欺,雖然瞧不上她身份,卻希望身側能留個好拿捏的妾室。

    這般,等將來那世家出身的高門貴女入門為妻,黎母便可輕松地擺布她,將她作為制衡她兒媳的一枚棋子。

    思及此,仆婦不禁暗自咋舌。

    有的人縱是差點去了鬼門關見閻王,心里的那些算計,卻還是沒扔。

    霍平梟從沛國公府回到相府后,時已近黃昏。

    皇帝在他封侯后賜了他宅院,但男人經年在外征戰,住所不定,得空回長安后,也經常留宿在京郊大營。

    是以,霍平梟并未命人打理過這偌大的府園,沒置辦過家具擺件,沒請大匠剪飭里面的山石花草,亦或是安置過亭臺水榭。

    前陣子高氏去了趟定北侯府,見里面的諸景很顯枯敗凋敝。

    高氏是吏部尚書家的嫡女,亦是霍閬的繼妻,為霍閬生下了次子霍長決。

    待在正廳落座,她不禁對著剛剛回府的霍平梟叮囑“你若有空,應當修葺修葺你那侯府,我前陣子去瞧,那兒都快成座荒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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