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馨若早就打聽好了伯府的參宴禮單,要去參宴的世家貴婦們,可是有好幾個人,都曾如癡如狂地喜歡過定北侯。
這房家表妹畢竟是憑子上的位,出身又不太好,定難讓她們心服口服。
看著房家表妹在伯府被人刁難,也不失為是一場好戲了。
轉瞬就到了伯府壽宴的那日。
阮安頭一回去別家參宴,心中倒是不怎么緊張,說來,前世她對這個文昌伯府,也算了解頗多。
畢竟東宮最受寵的那位良娣,就是這家的嫡女。
當然,按照現在的時節點,這名伯府嫡女還沒做成蕭崇的良娣。
在阮安的印象中,這名良娣也是個厲害角色,有李淑穎那么個太子妃在東宮鎮著,她還能平平安安地生下蕭崇的孩子,與李淑穎分庭抗禮多年。
宮變前,那良娣好像也早有察覺,比廢帝出逃得還要快。
阮安心中雖然不緊張,卻也不準備將這場宴事怠慢,還難能起了個大早,讓澤蘭和白薇將她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這幾日霍平梟手頭的軍務有些忙碌,男人回府的時辰也比平日晚了些,阮安又忙著藥堂的生意,兩個人幾乎各忙各的,連話都沒說幾句。
今兒個霍平梟正好休沐,阮安卻發現,他這人一旦閑下來,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樣。
思及此,阮安往架子床那兒瞥了一眼。
霍平梟適才沐浴歸來,清醒了一小會兒。
可現在,男人又闔上了凌厲的眉眼,身體斜倚著墻,腦袋耷拉著,似是又睡了過去。
阮安無奈地搖了搖首,幸好她今天要去伯府參宴,不然他一定要讓她陪著他一起睡。
“侯爺,我先去相府了,婆母說,要讓我和弟媳同她一起坐馬車去伯府。”
“嗯。”
霍平梟的聲音懶洋洋的,姑娘溫軟的話音甫落,他亦掀開眼簾,往她方向看去。
等看清了阮安今日的穿著后,男人輪廓銳利的眉宇立即不悅地蹙起。
“等等。”
霍平梟豁然從床側站起,他闊步走到阮安身前,亦用大手猛然擒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見他神情莫測地上下打量她看,目光凌厲攝人,像是要吃了她似的,阮安不免有些赧然。
驪國的世風較為開放,長安城中最近流行穿這種半露酥雪的袒胸裝。
但依阮安內斂且容易害羞的性情,她也不敢穿得太過,但是鎖骨下方的肌膚確實比從前顯露得多了些。
小妻子白皙的雙頰漸漸泛起了緋暈,眼神也往右躲閃著,不敢看他,一副心虛的模樣。
霍平梟冷淡的眉眼微垂,視線順勢落在那處后,便再沒移開過。
他比誰都清楚,阮安雖然生得嬌小,可該小的地方卻不小。
思及此,霍平梟凌厲的眉眼微微覷起,冷聲問道“你就穿這身出去”
思及此,霍平梟凌厲的眉眼微微覷起,冷聲問道“你就穿這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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