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好事么”霍閬不解又問。
霍羲卻連連搖著小腦袋,哽聲回道“不,不是好事,我娘我時就差點難產,嗚嗚嗚,我剛做的夢就是娘又難產了,她喝錯了東西,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嗚嗚嗚,妹妹沒了,娘也沒了”
霍閬用神示意蘇管事給霍羲擦拭淚,淡聲道“只是夢而已,你娘在定北侯府,和你爹在一起。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個散學后,我讓下人早點將你送到你娘身旁。”
“嗯”
霍羲烏黑的睛依舊淚意汪汪,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
等蘇管事拎著霍羲去寢房后,被霍閬派去高氏院的人回來稟話道“相爺,是二房院的賀氏半夜突覺不適,便派了個下人去主母那請示一聲,想獲得夜半出府的令牌,主母院這又掌燈了。”
霍閬的眸色漸變得幽深,又問“賀氏哪不適,你問了嗎”
“問了,聽說是突然腹痛難忍,對了相爺,今個在正堂,房夫人還跟賀夫人起了些沖突呢,聽說是賀夫人出言無狀,主母便罰了她禁足。”
“她們爭吵時,小世子在場嗎”
“沒,小世子今日確實在正堂待了一會,等給他看病的大夫走后,主母便命乳娘將她抱走了。唉,說來今晨小的在茶水房外看見小世子時,他還好好的,賀夫人同他和三公子說了幾句話后,三公子就牽著小世子出府了。”
聽罷這話,霍閬瞇了瞇,嗓音幽幽地道“我病了幾日,堆積了許多政務,后院的那些女人,看來也沒怎么消停。”
下人覺出霍閬只是在自言自語,只附和地輕噯了一聲。
“連夜派人去茶水房查一查,我府,還容不得這些陰司伎倆。”
“是。”
次日一早。
霍長決還公務在身,已經出府去了京兆府廨。
賀馨若的小腹痛了一夜,她就些月事不調的毛病,賀母每年都會花高價給她請大夫調養身體,這些年,她已經很會經痛的毛病了。
哪成想這回來月事,小腹痛得跟穿刺似的,可她卻不能臥床靜養,因她還得起身抄經。
一百卷經文,每日至要花六七個時辰,能將將謄抄完三卷,容不了她耽擱功夫。
丫鬟遞來了昨夜熬好的藥,恭聲道“夫人,這是昨夜醫師開的藥,您快飲下吧。”
賀馨若唇瓣泛白,虛弱地點了點頭,待接過藥碗后,只覺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更別提從床上站起來了。
剛飲了幾口苦澀的藥汁,卻聽寢房外的丫鬟恭聲稟話道“夫人,通鑒園的蘇管事來了,說要在會客廳見您一面。”
蘇管事
他來尋她做什么
賀馨若心中備覺疑惑,但蘇管事畢竟是霍閬最信任的人,她不敢怠慢,只得忍著腹部的痛意,讓丫鬟將她攙到了偏廳。
等到了偏廳,賀馨若剛要尋個圈椅落座。
再不坐下歇歇,她都快疼得斷氣了。
蘇管事面色平靜,卻道“賀夫人,我們相爺說,今個他交由老奴轉交給您的話,您得跪著聽。”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