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魏元喚過來。”
“是。”
待魏元來此,阮安見著霍平梟低聲與他交代了些什么,不知霍平梟到底做什么。
魏元離開,屏風外來了個丫鬟,恭聲通稟道“侯爺、夫人,相府主母氏來訪,她已在鴛鴦廳落座,還請夫人過去一趟。”
阮安淡聲回道“知道了,我這過去。”
霍平梟眉宇輕蹙,不解地問“她突然來府上,尋你作甚”
阮安那日同賀馨若的爭吵與霍平梟提起過,兩日前也收到了相府的帖子,便同霍平梟解釋道“畢竟我們搬府,婆母來過,可能是正好有閑暇,過來看看。”
霍平梟的心中頓生疑竇,垂首見,阮安抬眼看他,又溫聲詢問“夫君要跟著我一起去見見母親嗎”
“那個必要。”
他語生冷地拒絕完,又對阮安囑咐道“你速去速回,不跟她聊太久。”
阮安對他頷了頷首,再多說些什么。
很快帶著白薇等丫鬟到了鴛鴦廳,見著氏坐在廳內左側,阮安也不方便坐上首,便尋了氏對個的圈椅落了座。
氏今日來府,對阮安的態度很是和藹,她讓丫鬟裝著幾套昂貴頭面的螺鈿木匣遞給了白薇。
“房氏,那日在相府,是我這個做主母的言語有失,但我真的有針對你和霍羲的意思,霍羲被相爺保護得那么好,一定會平安長的,你也別多。”
阮安對氏突然示好的態度頗感奇怪,也在她面前拿喬,只語平和地回道“母親說什么呢那日的事我都快忘了。不過您確實得好好約束約束那賀家女了,在宅門里說錯話是小事,罰個禁足也罷了,我這個做長嫂的也不會太苛責她。可若出了霍家的門,她還如此言語無狀的話,丟的是霍家的臉了。”
氏阮安這么一說,心頭突然涌起一陣復雜難言的滋味。
霍長決這孩子是個心軟的,氏雖知霍長決不見得多喜歡賀馨若,對這個妻子有感情在。
那日她賀馨若做的這些事同他說明了,霍長決生歸生,還是在她的面前,為賀馨若求了番情。
霍長決看賀馨若在她院子里跪得辛苦,還拜托以前撫養過她的老嬤嬤給她送些水喝。
賀馨若近來表現得也不錯,再加上賀家那頭兒,也見了些風聲,賀父拉老臉,親自登門向她和霍閬致歉,這事這么揭過去了。
但定北侯離得遠,阮安不知道近來發生的事,霍平梟忙于軍務,更對這些事不知情。
思及此,氏,賀馨若朝房氏茶水里東西的事早晚會有人跟她說,不如讓她來買這個人情。
于是便那日發生的事揀著緊要的,同阮安交代了些。
“賀氏是太被父母嬌慣了,府里的嫡出姑娘她一個,庶女勢微,都爭不過她,以她吃尖吃慣了。你看你,樣貌比她生得美,別的方面呢,我這個做婆母的也不便多說什么,都比她強。”
“賀氏的年紀比你小了幾歲,她去年才剛及笄,心還不成熟,動了小詭計,往你的茶水里了些令女子月事不順的藥。上茶的人茶盞弄混,她也算自食惡果,自己把那藥喝了,肚子疼了好幾日”
阮安顰起了眉目,倒是絲毫不知原來那日,賀馨若還在背地搞了這么一出事。
她還真是死不改,賀馨芫的臉是被她藥害的,一直都未痊愈。
阮安總覺得,賀馨若往她茶水里的藥,怕不只是會讓她月事不順這么簡單。
但事情過去了多日,那些證據怕是早了。
“你說什么賀氏往她茶水里藥”
質感冷沉的男音突然在廳內響起,霍平梟不知時,進了里面。
氏打了個激靈,神情登時變得駭然,暗覺這事既是被霍平梟了去,那不可能化小了。
阮安循著聲音看去,見霍平梟已然坐在了她身側。
男人側臉硬朗,薄冷的唇線繃得很緊,縱低垂著眼睫,難遮瞳孔中蟄伏的戾。
阮安頗為費解。
霍平梟適才不是說,他不會過來嗎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