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男人的眉間恢復了平日的恣意懶散,又道“等我這次回長安,就給你補個及笄禮,你提前想好要什么。”
“我都許給你。”
霍平梟凝睇她看,在說這四個字時,他刻意將語氣放輕了許多。
阮安頷了頷首,溫聲回了他兩個字“好啊。”
其實她的心愿,就是他在戰場上不要受傷。
霍平梟能夠平平安安地得勝歸來,于她而言,就是比什么都珍貴的生辰賀禮。
入夜后,阮安讓霍平梟抽空教她寫了會兒字。
每次練字時,阮安都會在男人略有些無賴的要求下,坐在他的腿上寫。
久而久之,姑娘早已習已為常,早就不會在他的直白目光的注視下,覺得害羞或是不自在。
反倒是能格外專注地將心思全都放在寫字上,阮安持筆的姿勢被霍平梟糾正后,寫出來的字也愈發工整,甚而有的字,都能稱得上一句漂亮了。
姑娘能夠專心致志,在身后攏護著她的男人卻有些心猿意馬。
鼻間縈繞著她發絲間的清盈甜香,霍平梟略微垂眼,看向她軟小耳廓上的那顆紅痣。
到現在,阮安坐在他腿上時,連耳朵都不紅了。
姑娘沒以前那般不禁逗弄,他也越來越難看見她害羞的一面。
霍平梟剛要伸手,去摸她的小耳朵。
阮安在這時,突然扭頭看向他。
姑娘杏眼溫良,神情帶著天真和憨甜,軟聲問他“夫君,你看我這回寫得怎么樣”
霍平梟及時將手收回,刻意瞥眼,同她錯開視線,淡聲回道“挺好的。”
阮安卻覺得男人的態度頗為敷衍,不禁埋怨了句
作話
作者有話要說“你也沒看啊”
以往這種時候,霍平梟都會吊兒郎當地往前傾身,還會突然抓住她手,懶懶散散地提點她幾句。
今日他看著情緒不太對勁,莫不是在軍營中累到了
阮安決意給他做些藥膳補補身體,起了這種想法后,她順勢往后面坐了坐。
她纖瘦的背脊離他越來越近,霍平梟的呼吸驟然一深。
阮安自然覺出了男人的異樣,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坐得太隨意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霍平梟的嗓音低低沉沉,似在壓抑著什么情愫。
阮安沒弄明白他的話意,霍平梟已突然俯身,用唇瓣銜起她耳垂。
他輕輕地咬了那處一下,語氣無奈,莫名透著縱容意味“就仗著自己來月事,料準了老子不敢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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