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蠻斧沖進了怒風的大帳,怒風看向蠻斧,問道“怎么樣了,你已經將怒嘯的人頭帶回來了”
蠻斧搖頭,然后道“那位狐族可汗,是一位元老級存在”
怒風疑惑道“這怎么可能一位元老級存在,即便是在整個蠻族任何地方,都是受人尊重的存在,怎么可能會有一位我們不知道的元老級存在”
蠻斧道“怒風可汗,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應該去追究事情為什么發生,而是要想想如何解決這件事”
怒風看著蠻斧,緩緩坐下,而后陷入沉思之中。
蠻斧道“事不宜遲,猶豫,便會敗北”
篝火搖曳之中,怒風起身,披上自己的大麾,然后道“那個老家伙統御了獅王部落這么長的時間了,也是時候換個人上位了。”
怒風朝著獅王大帳走去,蠻斧可汗也是跟在怒風的身后,亦步亦趨。
怒風看了大帳之外的兩個獅族戰士一眼,這是他的人。“看守好這里,不允許任何人過來。”
兩個獅族戰士當即點頭,而后拉開大帳,讓怒風和蠻斧可汗進去。
兩人走進大帳之中,可以看得到茍延殘喘地老獅王正躺在一張獸皮之上,艱難地呼吸著,他的呼吸,如同是老鼓風機一般,每一次呼吸,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怒風走到老獅王的身前坐下,老獅王面容枯槁,滿臉都是死人斑,怒風道“父王,如若不是這一位元老級的存在,你也許可以善終,但是可惜啊,怒嘯,大哥,他并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怒風看了蠻斧一眼,然后道“將噬魂散拿來。”
蠻斧早就明白了怒風的意思,拿出一份噬魂散,送到怒風的手中,怒風將噬魂散倒入一杯酒中,伸手攪動著酒水。
老獅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但是他已經將死,身軀已經開始腐朽,又怎么可能有著力量反抗
怒風掰開老獅王的嘴,將酒水倒進了老獅王的嘴里。
黑色的酒水從老獅王的口中溢出,同樣流淌進了他的腹中,黑色的酒水如同是活了過來,老獅王口中溢血,不過片刻之間,已經是七竅流血,雙眼失去了最后的神采,變得灰暗起來。
怒風看著老獅王死去,并沒有太過悲傷,他覺得,一個真正的王,就應該冷血無情,才能統御整個獅族。
兒女情長,不屬于一個王者,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伸手,拿過老獅王床榻邊的權杖,將權杖握在手中,這便是獅王的權力象征,現在,老獅王死了,在獅族王庭的只有他,得到這一根權杖,就可以獲得元老院的支持,至于那一個元老級的存在,那位狐族可汗,在元老院之前算得了什么
大帳忽然打開,兩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看向怒風,其中一個老人道“這個小崽子,心性不純。”
另外一個老人道“他不適合當這個獅王。”
怒風看向兩個老人,這是元老院中的元老,左邊的是三元老,右邊的則是四元老。
怒風聽到兩個元老的話語,大笑道“我現在才是獅族的王,現在,我命令你們,去殺了那位狐族可汗”
三元老笑了笑,然后道“老四,他果然心性不純,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