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則是鄰居張巧嘴家,此人一張爛嘴,什么話到了她的嘴里都會變了味兒。
這人非常討人厭,但她有個讀書歷害的兒子,要不是顧忌到會影響兒子的仕途,她那張嘴要長到鎮里去。
“喲二妮子還敢回來啊,嘖嘖嘖”張巧嘴出來拿東西,看到路上回來的顧青璃張口便來。
顧青璃心里咯噔,難道有人看到了
“巧嘴嬸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回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張巧嘴斜眉歪眼的說道。
顧青璃疾走幾步。
“妮子啊咳咳咳”剛走到院門口,里面跑出來一個婦人,一副病秧秧的樣子,跑幾步都咳嗽不停。
婦人五官比一般人奈看點,可惜頂著一雙熊貓眼,她一身粗布衣裙,頭上一根木簪子別著,瘦弱的身體因咳嗽快要倒下去一般。
“肺結核”顧青璃看一眼就知道。
“娘,您干什么跑這么急”顧青璃攙著她,這婦人便是原主娘吳氏。
吳氏掃一眼她身上,哭唧唧的拉著顧青璃進院,讓她放下背簍,然后進入上房的堂屋里。
顧青璃看一眼屋里的幾人,原主爺奶,大伯、大伯母、原主爹,另外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婦人和一個十六七歲的俊秀少年。
看到那少年忽然記起那是原主的未婚夫,同村的陳二郎,大名叫陳子豪。
那婦人是他娘劉氏,那劉氏正怒火中燒的看著她。
不光劉氏,就是原主奶花氏,大伯顧大山、大伯娘云氏、她爹顧大林都是火冒三丈的瞪著她。
只有顧老頭顧長海吧嗒吧嗒的吸著旱煙。
劉氏精明的雙眼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對上面坐著的花氏道“花嬸子,如今你家二妮子都被人破了身子,我家二郎明年要下場,這樣的破鞋留著不是敗壞我兒的名聲嗎今天我把二郎和訂親禮都帶來了,這親事就退了吧。”
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塊小銀鎖放在桌子上。
花氏一把薅了過去,然后看著吳氏。
吳氏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塊質地一般的玉佩,正要交給劉氏。
顧青璃拉著吳氏,從她手里拿過玉佩。
吳氏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今天的二妮子有些不同,退婚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哭鬧
且她身上那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勢讓她不容拒絕。
屋里其他幾人也是詫異的看著她,尤其是陳二郎,他本來就不想退這婚。破鞋怎么啦,但她長得好看啊,他又不計較,大不了以后不讓她做正妻就是。
可他壓不住他娘,沒辦法才來的。
顧青璃倒不是不想退婚,而是剛剛她看得清楚,那小銀鎖很是精美,比這塊破玉佩值錢多了。
“二妮子,你是做什么不愿意退婚你看看你這么一個破爛貨,還想嫁給我兒子,作夢快把信物給我,多待一會兒都晦氣得很。”劉氏以為顧青璃是不愿意退婚,她不干了,立馬站起來指著她罵。
顧青璃無所謂,破鞋就破鞋,省得以后嫁人,她道“嬸兒,和我退婚,拿信物和我換就是,何必這么激動。”
劉氏一聽,她臉一黑,掉頭看向花氏。
花氏長相普通,一雙眼睛長得還算過得去,只是瞪著顧青璃就過不去了。
“二妮子,還不趕緊把玉佩交給你劉嬸子。”
“拿銀鎖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