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年紀了干不動了,就指望著老二干活呢。
想指望老大老三作夢還差不多,還不知道要在兩個孫子老兒子身上送多少銀子呢。
第二天,張巧嘴兒一起來就覺嘴疼得很,她用手一摸,怎么嘴腫了
“當家的。”她推一把睡得正酣的顧大田。
顧大田睜開眼睛,一眼便見張巧嘴兒那張香腸嘴兒。他一咕嚕爬起來,指著她的嘴道“你偷吃了什么東西,嘴咋成了這樣”
張巧嘴兒眼睛一瞪,掄起拳頭錘上顧大田,“你個死沒良心的,家里有什么東西給老娘偷吃,還不是進了你兒子女兒的嘴,快點起來找李郎中給老娘看看。”
顧大田吃痛,瞌睡也沒有了,趕緊起來去找李郎中。
李郎中剛起來便被顧大田拉走。
李郎中到了便給張巧嘴兒看了看,又把了脈,最后他搖搖頭“看不出來是什么毒,老夫給你開幾副降火散毒的藥吧。”
張巧嘴兒一聽,起先嚇了一跳,她中毒
中什么毒
她什么時候吃了毒怎么一家人單單她一個人中了毒
還有那李郎中看不出她這是怎么回事,完了還要開藥
幾個意思吭她錢的她不干了,捂著嘴指著李郎中道“你會不會看病,看不出我這是什么毒,居然還要開藥,你這哪是治病,這不是害老娘性命么”
李郎中一愣,他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好好好,是老夫無能,老夫這就走,以后就是請老夫老夫也不會來了。”
說著李郎中抓起藥箱便走,他早上起來飯都沒吃一口被顧大田拉來,結果討了一頓罵。
雖一時解不了那毒,但慢慢的一點一點還是可以解的,只是讓張巧嘴兒多吃點苦頭罷了。
李郎中氣得七竅生煙,這張巧嘴兒一張破嘴果然了得,還說他不會看病是害人性命
作為一個郎中,竟然置疑他的醫術。
罷罷罷,他李郎中以后再為他們家的人看病,他就不是李郎中。
顧大田扯一把張巧嘴兒,忙上前拉著爆走的李郎中,陪笑道“李郎中,她就一個無知婦人瞎說的,您給開藥。”
李郎中甩掉顧大田的手,睨一眼張巧嘴兒“老夫不敢開,另請高明,依老夫看,你媳婦兒怕是話多遭來報應。”
哼李郎中說完甩甩袖子氣哼哼的走了。
他雖然不識這毒,好歹也是郎中,村里被蛇蟲鼠蟻什么咬到,他不是沒有診治過,哪里見過這么陰損的毒。
毒人嘴又不傷人性命,這不是明擺著有人討厭她那張破嘴嘛。
張巧嘴兒和顧大田吃噎,眼睜睜的看著李郎中甩袖而去。
“還愣著干嘛,我們快去鎮上。”張巧嘴兒覺得嘴更痛了。
兩人收拾一下趕緊去了鎮上,鎮上他們一樣租了一個小院讓兒子專心讀書,女兒顧青花照顧著兒子的起居。
到了鎮上,讓顧青花隨便弄了點吃的后,他們找了兩家藥鋪,兩家藥鋪都不能治。
此時張巧嘴兒的嘴腫得已經開不了口說不了話了。
兩人沒有辦法,他們又沒銀子上縣里,只得回家又找李郎中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