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很,親都斷了人家欺上門來就只知道哭,嘴巴的功能又不止吃飯。
能把他們哭死還是哭走
“就是,娘,你別老是哭嘛,姐姐說,自己不堅強哭給誰看你看他們走了嗎還不是賴在這里攆都攆不走。”大雙放下手里的獵物過來氣乎乎的說道,娘什么都好,就是動不動就愛哭,哭能解決問題嗎
吳氏抬頭訝異的看著大雙,大雙是嫌棄她了么
“你說什么呢小兔崽子,我是你們三叔,今日過來好心好意的請你們回去,你們不識好歹,還要打我出去,誰教你們的”顧大河忍不住氣勢洶洶的沖過來,他還怕這兩個小兔崽子不成
大雙雙手叉腰,站在大門口一攔,怒聲道“呸,誰稀罕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們與你們老顧家已經斷了親,我爹也不是顧三爺的親兒子,叫我們回去干什么給你們當牛做馬供你們三個讀書”
顧青璃給大雙點個贊,該兇的時候就是要兇,懦弱給誰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越是軟弱可欺,別人越是要到你頭上拉屎拉尿。
她碰碰吳氏,讓她看看大雙的架勢。
吳氏張張嘴說不出話來,她也不知道說什么,一遇到事情她頭就嗡嗡作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顧青璃搖搖頭,以后有時間好好的和她說說。
顧大河想不到這大雙說話說得這么霸氣,叫他們回去不就是給他們當牛做馬么,一時間他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我們以后中了秀才別粘我們的光。”顧青明看著三叔敗下陣來,這一家子又不識抬舉,他立即站出來說道,那語氣就似他們中秀才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一樣。
“噗嗤”
顧青璃忍不住笑了,就連蕭云景兄弟仨和三只都笑了。
顧青巖一臉黑沉,他厭惡的看一眼這個無腦子的大哥,和一臉洋洋自得的三叔。
顧青璃揮揮手不耐煩道“快走吧,等你們中了秀才才來炫。”
童生都沒有過,還秀才。
蹙著眉看了半天的顧青巖直視著顧青璃和兩只,他這才不溫不火的道“大雙小雙,你們想好了真的不回不管怎么樣,回去大家也有個照應,何況你們出來無田無地二叔腿也沒有好,來年你們怎么辦”
小雙眉頭一皺,這家伙一向虛頭巴腦的,他拉過大雙站在顧青巖面前,仰著小臉兒看著那張虛偽的臉,他仍然是一副冷冰冰譏諷的口吻“這不需要你們來操這個心,你們來我們家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何必硬要說得那么難看你們是讀書人,要點兒臉你們走吧,以后不要來我們家,我們不歡迎你們。”
跟這種人說話就是要撕下他的臉皮,不然沒完沒了。
顧青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都好言勸說了,被這么個小屁孩一頓罵,頓覺臉上火辣辣的。
三人中就數他心機深,臉當眾被小屁孩摔在地上摩擦,這滋味兒不好受啊
原先二叔一家子的軟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氣勢了
尤其是這姐弟三人的變化,難道是因為顧青璃嫁給那克妻鬼的緣故
有他撐腰了
顧青巖看向蕭云景。
蕭云景一直注視著這三個人,他們這是活得太滋潤了,一回來就來找事,欺負他的璃兒的娘家人。
顧青巖對上蕭云景那雙帶著嗜血的眼神時,他背脊一麻,似被什么兇猛的野獸盯著一樣。